江湖上最重面子,和联盛的坐馆串爆要是觉得丢了脸,确实可能拿陈巧儿开刀,既能报复自己,又能试探李阿剂的态度。
“曹Sir,我这就去元朗。”
叶秋沉声道。
“不行。”
曹达华摇头,“你现在是‘慈云山血蛇’案的主要行动人,要做详细笔录,写完整报告,配合后续调查和可能的法庭作证。
而且越南帮那边也得盯着,阮文雄是青面心腹,如今他栽了,要是再加之鱼头标那次,青面肯定会报复。
最近一段时间你和鲨鱼可能会成为他们报复的头号目标,你们两个这段时间尽量少出面,否则越南帮肯定会闹出更大乱子。”
“可是元朗那边……”
“放心,李阿剂在元朗经营几十年,不是软柿子。”
曹达华拍拍叶秋的肩膀,“他能应付。你现在要做的,是把手头的事处理好,把证据链做扎实,让沙皮陈和阮文雄把牢底坐穿。
你现在也受了点伤,先养养,等这边告一段落,我给你批假,你去元朗看看。”
话虽如此,但叶秋心中依然不安。
他想起阮文雄那有恃无恐的话语,想起帐册上邓家勇的名字,想起官仔森在医院门口说的那句“代我向你‘表姐’问好”。
要是他们三方联合,即便是他干爹李阿剂也不是对手。
但他现在不能急,他必须稳扎稳打的布下一张大网,然后再慢慢收缩包围圈,争取一锅就将他们三方一网打尽。
凌晨五点,慈云山的清理工作基本完成。
受伤的匪徒全部送医,由警员看守治疔。
死亡的三具尸体被装进黑色裹尸袋,运往殓房等待法医解剖。
四仔和现金作为证物封存,帐册、照片、通信工具移交鉴证科进行进一步分析。
居民们陆续回到家中,但很多人注定今夜无眠。
黄大仙警署安排了临时值班室,接受居民咨询和报案。
心理辅导组的人挨家挨户走访,特别是那些有老人小孩、独居老人的家庭,提供心理疏导和后续支持。
李国辉和张晋中带着伙计们继续搜查周围楼栋,确保没有漏网之鱼。
张铁铲和教官小队则回去了。
鲨鱼和扫粉组的人则开始审讯那些伤势较轻、意识清醒的匪徒,试图挖出更多上线和下线。
叶秋坐在一辆警车的后座,接过女警递来的热咖啡和面包。
此时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晨光初现,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但是,这一仗还没打完!
越南帮、和联盛、可能还有藏在暗处的邓家勇。
这些势力织成了一张大网,随时会联合起来将他,陈巧儿,李阿剂围困在网中央。
于是叶秋掏出大哥大,想给元朗打个电话,但他尤豫了一下,又放了回去。
现在打过去,除了让剂哥和巧儿担心,没什么用,而且可能被监听!
毕竟江湖上的事,谁说得准。
他需要尽快处理完这边的事,然后赶去元朗。
但在那之前,他得先把那个技能兑换了。
毕竟接下来的战斗只会更艰难,还可能面对隐藏在暗处的枪手,他太需要精神扫描这个技能了。
而此刻,元朗李阿剂的别墅里,王惠珠轻轻推开客房的门,陈巧儿抱着孩子靠在床头,眼睛盯着窗外渐亮的天色,一夜未眠。
“陈小姐,天快亮了,睡一会儿吧。”
王惠珠轻声说,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珠姐,秋哥他……我会不会拖累他和你们?”
陈巧儿声音发颤,眼圈通红。
王惠珠顿了顿,露出温和但勉强的笑容:“放心,秋仔是警察,很厉害的。而且这是元朗,剂哥在这边也有势力,你在这里不会有问题的。
你现在要顾好自己和宝宝,别让秋仔担心。”
陈巧儿点点头,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婴儿,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婴儿的小脸上。
窗外,元朗的清晨宁静祥和,朝霞映红了半边天。
但别墅的庭院里,阿六和大眼已经带着二十多个兄弟加强了巡逻,他们每个人都配了家伙,个个神色凝重。
二楼书房,李阿剂站在窗前,手里拿着大哥大。
他刚刚挂断一个电话,脸色阴沉,对身后的阿六说:“阿六,龙根的人已经到元朗了,三十多个,官仔森带队,住在邓家勇的场子里。”
阿六眼神一冷:“剂哥,要不要先动手?”
“不急。”
李阿剂摇头,“看看他们想干什么,单凭一个龙根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