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观眾席上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
这这也太滑稽了!
堂堂骑士对决,竟然用这种“钻剑襠”方式躲避攻击?说好的剑术对决呢?说好的骑士荣耀呢?
顿时一片嘘声四起。
金山骑士也愣住了,他蓄满力量的反击挥了个空,这种感觉让他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但更让他愤怒的是,对方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方式!
然而,还没等他愤怒过来,流浪骑士已经再次贴到了他身前。
极近的距离,近到长武器根本无法施展。
金山骑士本能地想后退拉开距离,但他脚下的根基太稳了,稳到移动需要时间。
而斯特恩不需要时间。 他左手从腰间隱蔽的夹层中一抽,竟然是一柄短剑赫然在手!
噗!噗!噗!
三剑连刺,快如闪电!
第一剑刺向大腿根部的甲冑接缝,未能破防。
第二剑刺向腰侧皮带扣下方,也被挡下。
第三剑直接刺向颈甲与胸甲之间的缝隙!
金山骑士脸色大变,只能拼命扭动身躯,前两剑被甲冑擦过,只留下浅浅的划痕,但第三剑
“嗤!”
剑尖刺入颈侧,虽然只入肉半毫,但鲜血已经涌出。
“你——!”
金山骑士暴怒出声,双臂猛地发力,宽剑快速横扫,逼得斯特恩不得不后跃躲避。
他捂著脖子上的伤口,双眼几乎喷出火来。
“卑鄙!无耻!”
流浪骑士站定,隨手將短剑上的血珠甩落,漫不经心地插回腰间,那张满是鬍渣的脸上,依旧掛著那副让人火大的笑容。
“卑鄙?”他歪了歪头,“你刚才用那把宽剑挡我的轻剑,不也挺卑鄙的?”
金山骑士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重新摆开架势,伤口不深並不影响战斗,但那股羞辱感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你会付出代价的。”他一字一顿地说。
流浪骑士咧嘴一笑,露出几颗残缺的牙齿。“废话真多。”
两人再次冲向对方。
这一次,金山骑士不再被动防守,他主动进攻,宽剑舞成一团寒光,金马剑术的攻势同样凌厉,大开大合,势大力沉,每一剑都足以劈开盾牌。
但流浪骑士依旧在躲。
他的身法飘忽不定,时而左闪,时而右避,如同一条滑不留手的游鱼,总能险之又险地避开那些致命斩击。
偶尔反击一剑,也只是一碰便走,绝不恋战。
“你就这点本事吗?”金山骑士一边挥剑一边开始开口嘲讽,“躲来躲去的,像条泥鰍一样!这就是你的骑士剑术?我看是叫老鼠剑术吧!”
“堂堂骑士,连正面交锋都不敢,也配自称骑士?”
“你这种运气好得到骑士剑术的流浪汉,一辈子也得不到骑士封號!只配在泥地里打滚!”
一句句嘲讽脱口而出,这也算是金马剑术的战术之一。
而流浪骑士的脸色也確实变了。
不是单纯的愤怒,那双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睛,突然变得锐利起来。
“你刚才说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金山骑士心中一喜,以为自己的垃圾话奏效了,正要再加把劲。
然后他看到流浪骑士的身影在他眼前消失了,当然不可能是真的消失,是快到他几乎看不清。
“我的骑士剑术是父亲留下的,我父亲是王国的骑士游鱼剑术,乱流。”
一阵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下一瞬,剑光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太快了。
快得金山骑士根本来不及反应,那些剑光从四面八方涌来,每一剑都精准地指向甲冑的缝隙,肩关节、肘关节、膝关节、颈甲边缘、腰带下方
“嗤嗤嗤嗤——”
隨即是一连串密集的碰撞声响起。
金山骑士的甲冑上爆出无数火星,他的身体如同遭到鸦群袭击的稻草人,被那些剑光不断敲击。
他想要反击,但他的剑太慢了,他也想防御,但他的宽剑根本不可能防御每一处。
“啊!”
一声惨叫终於爆发。
宽剑脱手飞出,在空中翻转数圈,叮噹一声落在沙地上。
金山骑士踉蹌后退,那身精致甲冑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剑痕,鲜血从十多处伤口涌出,染红了沙地。
他单膝跪地,大口喘息,眼中也满是惊骇与绝望。
“我我认”
他也顾不得家族的顏面了,举起手,想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