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拎着两大袋购物袋,往回家的方向走。
沉梨本想帮他分担点,不过被他拒绝了,他说:“您这拿手术刀的手,金贵的很。我呢…今天就暂时吃点亏,替你分担了。”
她弯唇笑起:“好。”
回到家后,沉梨输入自己生日的门锁密码,在玄关处换了双粉红色拖鞋,动作熟络,丝毫没拿自己当外人。
谢钦跟在后面,把买回来的东西,捡好放冰箱里,有意无意的问了声:“什么时候学会的做饭?”
沉梨细想了说:“在德国念书的时候,我跟妈妈吃不惯国外的食物,就尝试着自己做饭,渐渐的就会了。”
“我做的可能没有外面餐厅的好吃,也不会太难吃。”
冰箱很快塞满,谢钦关上冰箱门,懒懒靠在冰箱门上,好整以暇看她的背影,“我也不白吃你做的饭,给你打打下手?”
沉梨低着头,在水池里洗菜,额前垂落几根细碎的长发:“没事,我自己可以的,不需要你帮忙。你出去玩会儿游戏,或者…看会儿电视?”
“差不多半小时就好,很快。”
“恩。” 他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应答,漆黑的目光一寸寸描摹过她纤细又起伏有致的腰线,流连不去,象是要把她整个人从头到脚、一丝不差地刻进眼底。每处地方都不肯放过。
谢钦缓缓开口:“有件事儿,我忘跟你说了。”
沉梨拧小了水龙头,水声轻缓下来,侧耳认真听着:“什么?”
谢钦:“我不需要贤妻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