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丽珍铿锵有力的语气,没给她反抗的馀地:“就凭这点,我就不能不管你!”
为了不让她参加这次的决赛。
就将她锁在了房间里,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让她断绝比赛的想法。
抿灭她最后的希望。
就在这时,虞丽珍的手机响起震动,她看了眼来电,是沉昭昭打来的电话。
话筒里的声音传了出来
沉昭昭声音欢快喜悦,“妈妈!我参加完决赛了。”
虞丽珍走出房间,桌上留下了手机,“是嘛?这次考得怎么样!”
沉昭昭:“恩,我觉得这次拿到奖金出国留学应该稳了,题做得很顺利。”
“是嘛,考得好就好。”
“妈妈,我快到机场了,你能来接我吗?”
“恩,妈妈现在就过去。”
房门被轻轻关上,最后一丝光亮也被隔绝在门外,房间里瞬间陷入浓稠的黑暗,象一张无形的网,将沉梨牢牢裹住,让她喘不过气。
沉梨闭了闭眼,她心中那股想要一了百了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谢钦再次接到沉梨的电话时,手中夹着烟还没抽完,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号码,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按下接听,放在耳边,“沉梨?”低沉的嗓音在颤。
电话里的声音,有些微弱:“恩!是我。”
谢钦着急心情瞬间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你在哪?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沉梨躺在床上,地上掉落着一把美工刀,听到他的声音,清浅的眼泪地落下融入到了发丝里,晕开一小片湿痕:“谢钦…”
她喊着他的名字,找回了一丝清醒的理智。
用尽力气,然后残忍对他说了那句话。
“我们…分手吧。”
谢钦带着极致慌乱:“不!我不同意!沉梨…我死都不会跟你分手。”
“你别想甩开我!”
沉梨感觉到大脑,逐渐地失去了意识,胸口涌上来的窒息,让她有些都快听不清他的声音。
“你到底在哪!”
“…”
“你告诉我!我现在就去找你。”
沉梨缓缓闭上眼,再次睁开时看着雪白天花板上的吊灯,视线逐渐模糊,“我一点都不喜欢成绩差的男生。”
“跟你在一起,不过是想养鱼,玩玩而已。”
“你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谢钦压抑带着近乎偏执的恳求:“沉梨…求你!”
“别这么对我!”
…
ps:下个月一号休息。
明天走破镜。
应该还有几万字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