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梨抬起眼,冷冷清清的看着她:“你想让我怎么做?”
沉昭昭理所当然的说,“肯定是让爸爸回来啊,让他哄哄妈妈消气。”
沉梨盯看了她一眼,淡抿着唇:“这件事你也可以做,不需要拉扯上我。”
沉昭昭著急了,不得不在她面前承认的告诉她,“那你不是亲生的嘛?我给爸爸打电话他根本不接,要是你打了万一爸爸就回来了呢。”
沉梨盯看了她一会,又收回了视线,在笔袋里重新拿了一支笔,陈述了一个事实,“他们对你比对我这个亲生女儿都好,你都做不到的事,我做了有什么用。”
沉昭昭没想到沉梨会是这样的态度,平静冷漠到了极点,仿佛对她来说,父母吵架关系破裂,对她来说都只是件无关紧要的事,而她却置身事外不管不顾。
可是她又反驳不了,确实在这个家里,沉昭昭享受着沉梨该享受的一切,获得了他们的偏爱。
不管是表面上还是在内地里,无论怎么看,沉梨更象是那个外人。
她们从小一起长大,沉昭昭了解沉梨这个人,根本没有心。
哪有孩子希望自己父母离婚,还毫不在乎的。
“算了!找你也没什么用。”沉昭昭看她这副样子就生气,生气用力摔了手里的笔,“早知道,我还不如不告诉妈妈你在鹜川,你不回来就好了。”
“都是因为你回来,他们才会吵架。”
她扭头,愤恨的离开。
沉梨无动于衷,从椅子上站起来,捡起了那只被她摔落的笔,重新放回了笔袋里,然后继续心无旁骛的写题。
下午,妈妈跟沉昭昭,去外面买年货。
家里没人,不会沉梨也出门了,出去透口气。
想到自己快吃完的药。
沉梨打车就去了一处地方。
梁景泽在接待室刚结束一位心理障碍的患者,回到办公室后,就见到了沙发上坐着的那道纤细清瘦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