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稳如老狗的陈博,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
“几位请慢用,后面几道本地特色菜,稍后就上齐了。”
看着花臂老头退出玻璃包厢,陈博没有制止对方离开,但凡是个聪明人,都知道现在应该明哲保身。
等
“来上桌吃菜,每道菜都尝一遍。”
魏槽哭丧着脸,坐到陈博对面,拿起筷子开始尝鲜,舌头表面还在出血,结果疼的龇牙咧嘴。
“兄弟,这是正儿八经的农家乐,不会下毒的。”
“那可说不定,人心隔肚皮。”
说罢,陈博将状态不佳的李蓝拉到身边,指着餐盘里的螃蟹。
“九月黄,看看有没有蟹黄膏。”
李蓝戴上一次性手套开始剥螃蟹,挑出蟹黄轻轻投喂到陈博的嘴里。
两人亲昵的举动被魏槽看在眼里,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倒霉,原来是踩到了红线。
如果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觊觎,他也不会手软。
花臂老头回到前院,瞅了一眼魏槽的五个小弟,他选择袖手旁观,没有通知他们去营救。
根据能量守恒原理,消耗的能量需要通过食物来补充,陈博没有浪费,该吃吃该喝喝,将下午在楚幼薇家里消耗的能量补回来。
期间魏槽全程干瞪眼,不敢有任何妄动,最多就是看一下手表时间。
二十分钟后,小七来到陈博身边附耳低语了几句。
陈博点了点头,亲自给张大龙打了个电话,亲自做出安排。
“把人引到偏僻点的地方,降低影响范围。”
“好的老板!”
陈博放下手机看向
“魏老板,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解释的吗?”
“我不知道解释什么?”
忽然,魏槽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号码是他手底下的小弟,但是被陈博盯着他不敢乱动。
“那个啥…估计是我的安排取证件的人找不到地方,我能接一下电话吗?”
“是吗?连手机导航都不会操作,你的人还有什么卵用?”
面对陈博的嘲讽,魏槽表面陪着笑,心里却热锅上的蚂蚁。
刚刚听到陈博的通话,他有种不祥的预感,自己的人估计要倒霉。
手机铃声戛然而止,魏槽惺惺的缩回手。
“魏老板,听说你还有赌场的生意,有这回事吗?”
“没有没有,赌场不归我管,我就是在里面放水的。”
“这么说你跟赌场的老板很熟喽?”
“还行吧,兄弟你想玩吗?”
“有机会倒是可以去玩几吧。”
魏槽经常在赌场里面做局,把人忽悠进赌场。
一旦赢上头就很难收手,最后那些深陷其中的人,无一不是输的倾家荡产妻离子散。
“好啊,没问题,不知道兄弟怎么称呼?”
“你记住了!我姓陈,单字一个博。”
“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想不起来了…”
这次魏槽是真没想起来,因为当时他已经喝高了,酒桌上听到的东西只存在潜意识里。
“没关系,你会记住一辈子的!”
正当两人谈话间,从远处传来一声闷响。
“大晚上的还有人在野外放炮仗?”
“这你就不懂了吧,听说炸鱼吗?”
“听过,小时候过年期间见过男孩子用炮仗炸过鱼。”
很快,远处再次传来一声闷响,两声闷响结束,陈博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老板,任务完成,你要不要来现场看看效果?”
“派两辆车过来。”
“好的。”
“魏老板,你叫来的人找不着地方,还好被我的人遇上了,走吧,我带你去看看。”
魏槽一脸懵逼,不知道陈博唱的是哪一出。
“啊?啥意思?”
“去看看就知道了!”
两人勾肩搭背,率先走出玻璃包厢,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好哥们。
路过前院正堂的时候,五个小弟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
他们心里同时泛起嘀咕,今晚不是说做局拿下买房的美女吗?怎么还处成好哥们了?
“魏哥!”
魏槽此刻被陈博拿捏
“你们留在这里等着!”
经过收银台的时候,花臂老头只是瞄了一眼,全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来到外面,两辆越野车稳稳停在水泥路旁边。
陈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