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在乎你是哪国人——甚至不在乎你是不是人。”
乔峰:“……”
群友们:“……”
“极有可能!”
有人愣了一瞬,随即恍然——自己早不是凡俗之人。
“朕修仙之后,除死敌之外,六国余孽尽数俯首。墨家巨子亲赴咸阳献策,弟子们背着竹简排队投效。”
“朝堂之上,朕咳一声,百官跪拜;朕闭关十日,政令照发,粮税反增三成。”
“若有刺客敢近朕三丈,东皇太一的剑气会先切开他魂魄,鬼谷子的棋子已钉在他七窍,北冥子的袖风则负责收尸。”
“本宫登基为帝,满朝文武连个‘啊’字都没敢多念。”
“贪官刚伸手,贴身侍女就递上状纸;连他妾室都揣着账本,蹲在大理寺门口候审。”
阿九当女帝这些年,最累的事,不过是御剑巡边时顺手给灾民空投几袋米——官员们连谎都不敢扯,生怕她剑光一闪,查到自家后厨多用了半斤猪油。
群里其他人也猛然醒悟:但凡见过自己御空而行、挥手唤雷的人,哪个不是眼含敬畏、腿肚子打颤?哪个势力不是争着献图献宝,唯恐慢了一步?
“谢过大仙!此恩此德,乔峰生生世世不敢忘!”
乔峰双膝触地,额头抵着地面,声音哽咽却字字清晰。
他比谁都明白——这些提前摊开的命途,不是故事,是救命的绳索。
若无今日点破,任哪一桩厄运落地,都是万劫不复。
“不必如此。积分已收,天机自当奉上。”
叶辰心念微动,一股温润却不可抗拒的托力悄然托起乔峰双臂。
“本次推演,三千积分。你账户尚余七千二百一十六点——想要换什么,尽管开口。”
叶辰静静问道。
“多谢大仙!”
乔峰未再伏地叩首,只将腰背压得极低,双臂绷直,深深一揖——那姿态不似奴仆,倒像一柄出鞘的刀,锋芒内敛,却蓄着千钧之力。
若真有那一天,他愿以命相酬,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
“我要换能速成的修仙资源,越强越好。”
他开口干脆利落,字字如铁钉砸进青砖。
此刻他心里只翻腾着一个念头:杀!
慕容博!
玄慈方丈!
康敏!
全冠清!
白世镜!
徐冲霄!
可光凭眼下这点修为,连仇人的衣角都碰不着。
“五行真诀——直通炼气中期;洗髓丹一枚,伐毛洗髓;凡品飞剑一柄,初具灵性;凝元丹一颗,固本培元;灵石五百,应急之用。”
叶辰语速不疾不徐,清单却如雷霆贯耳。
只要乔峰吞下这剂猛药,天龙世界,再无人是他一合之敌。
“多谢大仙!”
乔峰双手稳稳托住那只悬停半空的墨色储物袋,指尖微颤,掌心滚烫——仿佛捧着一把尚未出鞘、却已灼烧掌纹的复仇之火。
他离撕开宿命黑幕,只差一步。
“乔帮主,这枚玉简里刻着《玄武真功》,天人境武学,是上回群任务所得。大仙允了每人誊录一份,权当添把火。”
嬴政悄然踱至他身侧,递来一枚温润如脂的白玉简。
在他眼中,乔峰不是待价而沽的棋子,而是烈火中淬出的赤金——磊落、刚硬、恩怨分明。
今日投下一粒种子,来日必得一片山林。
“再加三颗血菩提,足够你七日内破入宗师之境。”
“别推辞。你后面要掀翻的,是整座江湖的天;要踏碎的,是积压多年的血债。”
“就当……我暂借你的。”
见乔峰喉结微动欲言,嬴政抢先封死退路。
大仙给的资源确能横扫天龙,但报仇,从来不是比谁活得久,而是比谁出手更狠、更快、更绝。
“这狗贼倒真会收买人心!”
雄霸倚在飞舟栏杆边,目光如钩,盯着嬴政背影冷笑。
方才那几句话,轻描淡写,却把乔峰往后十年的话头都堵死了——以后在群里,还怎么板起脸骂他?
“乔峰,大仇当前,老夫传你三分归元气!”
话音未落,雄霸已纵身跃至飞舟中央,袍袖翻卷如云,掌风呼啸似雷。
三分归元气虽不及玄武真功恢弘厚重,可玄武真功是死谱,三分归元气却是活法——招式、劲路、换气节点、心念流转,他全拆开了,摊在光天化日之下。
悟性寻常者,学个皮毛足可保命;而乔峰这种天生为武而生的人,说不定当场就能融会贯通。
“等他使出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