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人群瞬间死寂。
“穿……穿越秦朝?”
“当赵高?!”
“吃药不死,活到今天?!”
脑袋里像炸开一串闷雷,嗡嗡作响,耳膜发烫。
这哪是爆料?这是直接掀了整个世界的屋顶!
仙人?真有?
时空乱跳?真能?
不死不灭?真成?
他们脚下的土地,还是昨天那块讲牛顿定律、谈量子纠缠的科学大地吗?
——现在连“科学”两个字,都像褪了色的旧标语,轻轻一碰就簌簌掉渣。
……
“我脑子快冒烟了!神仙!穿越!长生!全不是梦话?!”
“卧槽,赵高是太监啊!现代人穿过去变阉人,换谁不得疯?难怪他眼珠子都红透了!”
“易小川也活着,说明他也吃了药……那秦始皇呢?他找药找了一辈子,该不会……真让他喝成了?”
“别说秦始皇站我面前,现在天庭玉帝扛着蟠桃筐来摆摊,我都只问一句:扫码还是现金?”
“这水太浑!深不见底!咱以前活的,怕不是个假世界!”
所有听者心头翻江倒海,仿佛童年课本一页页烧成灰,飘在风里。
从小背的“唯物论”,读的“宇宙大爆炸”,信的“一切皆可证”,此刻全被现实抡圆了胳膊,一记重拳砸得粉碎。
若只是冒出个轻功踏雪、飞针断喉的江湖高手,大家还能揉揉眼睛说句“练家子厉害”。
可眼前这幕——不是改写世界观,是拿铁锤把旧世界夯进地底,连渣都不剩。
“传令!所有作战单位原地待命!”
刘镇国按在装甲车上的手抖得厉害,膝盖不受控地发软,心跳声撞得耳膜生疼,“没得最高会议亲口下令,谁敢擅自开火——军法,当场执行!”
别说寻常百姓,就连他这位手握重兵的将军,也像被一记重锤砸中胸口,眼前发黑。
先前他还揣测,那些聊天群里的成员莫非是异能觉醒者,抑或敌国秘密培育的“超人”,专为瓦解九州国根基而设。
可高要随口一句,便将他所有推断碾得粉碎,渣都不剩。
无论是平民,还是他这样的统帅,对脚下这片天地的认知,都薄得像层窗纸,一捅就破。
“情报系统是吃干饭的?你们脑子里装的全是浆糊?”
九州国最高议事厅内,负责人周元死死盯着面前的实时画面,额角青筋暴起,嗓音撕裂般炸开。
直播来自明月小区前线指挥部,镜头正对着高要——字字清晰,句句扎心。
情报部门没摸到半点“仙人”线索,周元尚能压住火气。
毕竟修仙这事,压根儿超出了现有情报框架的边界。
长生者易小川与高要穿越回秦朝,情报人员又不能真搭时光机追过去查,查不到,情有可原。
可这两人从秦末活到今天,皮相未改分毫!
为掩藏身份,必然是假名换了一茬又一茬,户口本翻烂了都未必能对上号。
更别说他们常年混迹人世,极可能暗中织网、培植势力、收拢资源……
结果呢?情报局交上来的报告里,竟连一条疑似长生者的蛛丝马迹都没提过!
“从我叩开仙门那刻起,你只是史书里那个任人摆布的高要;而我,是亲手劈开命格、另立乾坤的高要!”
话音未落,周元猛地噤声,满厅嗡嗡议论戛然而止——高要再次开口,语气沉静,却像刀锋出鞘。
众人屏息,生怕漏掉半个字。
“我不清楚当年究竟哪步棋走错,才让我成了赵高。”
“但有了仙缘傍身,我在秦廷已足可自保。我避世不出,时空法则便拿我无可奈何——硬要把我钉进史册,它还够不着!”
有聊天群撑腰,他早从群友那儿兑来热武器、精粮、金锭、古玉……日子过得比秦宫太监总管还滋润,哪会像那位“历史版高要”般惨得只剩一口气吊着。
“全怪易小川!他巴结刘邦,嘴甜得像抹了蜜,硬是跟汉高祖称兄道弟!”
“刘邦那厮阴得滴水,押送徭役途中,俩人逃了,按秦律,押送官得砍头!”
“他就趁夜把我和易小川灌得人事不省,拿我们顶罪——我当场被打成官奴,挨鞭子、啃馊饭、跪着舔鞋底,活生生熬成条狗!”
长生者高要五官扭曲,眼珠赤红如血,死死剜着对面的易小川,吼声震得话筒嗡嗡颤动。
若非张三丰一手按在他肩上,他怕是要扑上去生生撕下对方一块肉!
“可就算这样,我还是拿他当兄弟!等我在咸阳宫站稳脚跟,立刻邀他同享荣华,赐宅邸、授官职、赏美人……”
“他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