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天,说斩就斩?
怎么瞧着比切豆腐还顺手?
咱啥时候也能这么嚣张一回?
……
聊天群。
小李飞刀:“每次大仙出手,我都怕他手滑捅穿世界;结果没见世界塌,倒先看见他把天道剁了。”
李寻欢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脸涨得紫红,牙齿磕碰得咯咯响,话都说不利索,只能靠疯狂敲键盘发泄。
天道啊!
真正的苍天!
结果,大仙眼皮都没抬一下,反手就是一剑,硬生生从天道本体上剜下一块!
这是把老天当成什么了?
砧板上的鱼肉?
可那一瞬的酣畅淋漓,简直让人浑身毛孔都炸开,血脉奔涌如沸!
天下会帮主:“大仙牛得离谱!真神临世,我愿做您脚下最虔诚的一粒尘!”
雄霸攥紧拳头,指节发白,胸腔里像有团火在烧,喉头滚动,几乎要仰天长啸——
叶辰一剑断天,劈得不是虚空,是雄霸半辈子信奉的命理铁律。
他本就是聊天群里最敬天畏命的那个。
若非泥菩萨那句“成也风云,败也风云”,他怎会追着步惊云、聂风满江湖疯找十年?
心底那份对苍穹的敬畏,早已刻进骨子里。
可此刻,亲眼看着叶辰轻描淡写削下一截天道,仿佛割草摘果——
雄霸脑子里轰然一声,旧日信仰寸寸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滚烫到灼人的念头:
人,真能胜天!
当力量足够凌驾规则之上,气运可改,命数可篡,不爽了,连天都能剁一刀!
大秦祖龙:“大仙在我心里,从来不是神——是唯一的道!跪了!”
天地会陈总舵主:“大仙在我心里,从来不是神——是唯一的道!跪了!”
华山派岳掌门:“大仙在我心里,从来不是神——是唯一的道!跪了!”
武当百岁老道士:“这一幕,我拿命记!那是天道啊!可大仙挥剑如切豆腐——无敌二字,今日才懂分量!”
就连张三丰这等心境澄明的老真人,心湖也被搅得惊涛拍岸,久久难平。
在众人眼里,哪怕叶辰一掌拍碎一方小世界,也不及眼前这一剑来得震魂摄魄——
他们真真切切看见了天道的形貌!
真真切切看见大仙一剑斩落,血光未溅,却似割开了整片苍穹的筋络!
太骇人了!
被削下的那截天道碎片,竟被大仙随手收走。更诡异的是,风云世界的天道竟没降下丝毫天罚!
泥菩萨不过泄露雄霸半生机缘,便遭天机反噬,满脸溃烂,五官尽毁。
这桩桩件件都在印证:逆天者,必遭雷殛;窥天者,难逃业火。
可大仙呢?
先吞九州逸散气运,再夺东瀛一国龙脉,最后干脆提剑剖天!
天罚虽至,却连他衣角都未燎焦一分——反倒被他剜下一块天道本源!
这意味着什么?
叶辰的境界,已彻底跃出风云世界的法则牢笼。
他不是与天道平起平坐,而是稳稳踩在它头顶!
这赤裸裸的碾压,让所有人脊背发麻,五内俱颤,只剩一片近乎窒息的狂热崇拜。
“还愣着?任务倒计时快归零了,抓紧时间。”
叶辰目光扫过呆立原地的众人,声音不高,却像钟声撞进耳膜。
“谨遵仙谕!”
众人齐声应诺,俯首垂目,动作整齐得如同一人。
随即纷纷扑向血菩提藤蔓,争分夺秒琢磨催熟法门。
“陛下,要不要连根掘起?这些藤蔓能在凌云窟扎根结果,本身便是至宝。”
罗网天级杀手掩日压低嗓音请示。
如今大秦高手辈出,他这柄昔日锋刃,渐渐失了锐气。
他必须抢在蒙毅站稳脚跟前,重新钉进嬴政心里最深的位置——
蒙毅虽接手罗网,可修为尚浅,根本压不住这柄帝国凶器的煞气。
若自己执掌罗网,灵石丹药自不必说,连宗门秘典都可能破例赐阅。
“准。”
嬴政只吐一字。
“待掘出后,我以道家‘万物回春’护住藤蔓生机,纵使千里运回咸阳,亦能栽活。”
北冥子缓步上前。
这招本属人宗绝学,但他早年为破瓶颈,早已将道家人宗所有典籍翻烂嚼透。
“别忘了大仙的话——跳出框子。”
鬼谷子忽然一笑,目光转向东皇太一:“整个凌云窟,才几株血菩提?够谁吃?”
“阴阳家‘万叶飞花流’,不仅能凝气化叶伤敌,更能催木生芽、续脉养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