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种可能更糟:
直接穿进尚衣监或内侍省的待选名录里,连挣扎都省了,流程走完,新出炉的太监已站上丹陛。
高要:“???”
赵高是太监?
他脑中嗡的一声,血色霎时褪尽,手忙脚乱掏出手机,指尖发抖地搜起“赵高身份”。
果真——史载明明白白:宦官,掌印,执掌符玺……
那岂不是说,他自己马上就要挨那一刀?
“咚!”
他一屁股跌坐在地,眼眶通红,鼻尖发酸,眼泪噼里啪啦往下砸。
三十好几的人了,连姑娘的手都没牵过,裤腰带还系得牢牢实实,结果转眼就要“净身”?
……
“高要兄弟,莫哭!”
雄霸的虚影晃到近前,笑容和煦得像刚蒸好的豆沙包,温声宽慰:
“太监这事,好办得很——攒够积分,找大仙换颗再生丹,断处重续,比接活鱼尾巴还利索。”
“这身份,只是暂时的。”
“而且,真不算亏。”
“你可知?”
“咱群里那位岳掌门,日后为练神功,亲手挥刀自断根脉!”
“若真不幸中招,岳掌门愿亲授《辟邪剑谱》,练成之后,江湖谁敢横眉?”
雄霸说得唾沫横飞,神采飞扬。
岳不群:“……”
这狗东西,记住了!
再忍一次——等老子剑气破空那天,第一个削你脑袋!
高要:“???”
听罢这话,他抽噎声戛然而止,抹了把脸,竟真不哭了。
细想也是——群里坐着一位能点化金丹的大仙,断肢重生不过举手之劳。
至于《辟邪剑谱》?先搁一边吧。
能保住原装的,谁乐意当“半成品”?
“你的机缘到了!”
叶辰忽而开口,声音清越。
“叮铃铃——!”
话音未落,高要手机骤然炸响。
“哥!易小川又踹我一脚,现在躲进考古工地围栏里,保安拦着我不让进!你快帮我抓人!”
听筒里,妹妹高月的声音又急又怒。
高要一把抄起两把锅铲,转身就冲,却猛地刹住脚——
他忽然想起,自己这一走,妹妹孤零零留在现代,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
“大仙,我穿了,我妹咋办?”
“放心,她很快会有新对象。”
叶辰轻笑。
“谁?干啥的?哪儿上班?多大年纪?月薪多少?有房没?公积金交满五年没?……”
高要语速快得像炒豆子,问题连珠炮似的往外崩。
“你熟人——易小川他哥,易大川。”
叶辰答得干脆。
高要:“……”
他妹妹现在正跟易小川谈着恋爱呢!
“易小川……也会跟我一块穿去大秦?”
他张了张嘴,没说完,拎着锅铲拔腿就跑。
要是妹妹真跟了易大川,他一百个满意。
那小子他熟——不单是易小川的亲哥,更是考古队里扛大旗的专家,博士论文快答辩了;为人厚道,做事稳当,比那个毛毛躁躁的弟弟强出十八条街。
“跟上!”
嬴政、雄霸、张三丰心念一动,全息身影如烟似雾,紧随高要疾掠而去。
他们也想亲身感受一回,时空撕裂的滋味。
叶辰亦步亦趋。
穿梭时空,牵扯时间与空间本源——若能从中参悟一丝规则,融入他的瞬杀大法,威能必再跃一层。
就算毫无所得,单是这场跨越千年的旅程,也足够酣畅淋漓。
接下来的事,便如剧本早写好一般。
高要怒气冲冲追到工地,纵身一跃,稳稳踩上了易小川那辆越野车的顶棚。
结果,一伙蒙面劫匪突然冲进考古营地,直扑核心发掘区,夺走一只嵌着古纹的青铜宝匣。
易小川猛踩油门追击,高要死死扒在车顶,牙齿打颤,却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一次,他咬紧牙关稳住身形,没喊没嚎,更没扑腾乱抓——
只因镜头正实时推流,背后十几双大佬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盯着他。
“那块虎形玉坠,果然不是凡物。”
叶辰等人仿佛置身现场,亲眼目睹全程。岳不群眯起眼,低声揣度。
易小川颈间挂着的虎形坠似有灵性,刚撞上劫匪,便骤然嗡鸣,金芒迸射,助他一个急刹甩翻两辆摩托,逼得歹徒弃械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