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对秦朝仅知皮毛:秦始皇是谁,距今两千余年……其余?一片空白。
“大仙!”他猛地抬头,声音绷得发紧,“那个活了两千年的高要……他压根没进过咱们这个群吧?”
他顿了顿,瞳孔微缩,“或者……等我一穿过去,群主权限,直接易主?”
他越想越怕。
若没这聊天群撑腰,穿越秦朝对他而言,无异于赤身闯虎穴,只剩等死。
但有了群,一切皆有可能——练武、修道、参悟长生法门,全都有路可循!
“况且,秦朝还有长生丹!只要我能服下一枚,光靠每日签到积攒的积分,就能源源不断换购仙材、功法、灵器……”
“待我修为攀至巅峰,反手撕开时空枷锁,重返现代,轻而易举!”
高要当年能在毫无根基的情况下,从市井小民一步步爬成翻云覆雨的赵高,祸乱朝纲、只手遮天,足见其心智远超常人。
如今他唯一揪心的,是穿越之后,会不会与那个老怪物高要意识交融、躯壳重叠——连带这至关重要的聊天群,也拱手让人。
他打心底不认:自己和那个活了两千年的“高要”,根本不是一个人!
“这聊天群,比你想象中更超然。此界时空之力,连它的边都碰不到。”
叶辰淡然一笑。
“既然如此……那就穿!”
“到了秦朝,各位前辈、大佬,千万拉我一把!”
“诸位放心,就算我成了赵高,也绝不做那残民害国的祸首!”
高要强压住指尖发颤、后背发凉的慌乱,挺直脊背,掷地有声。
“始皇的三枚长生丹,我自留一枚,另两枚,愿奉予诸位!”
嬴政:“……”
神话界始皇,终究还是与长生擦肩而过啊……
“另外,我还会在秦朝广寻仙方、深挖古墓、探秘方士遗迹——多炼几炉长生丹,咱们群内人人有份!”
既知穿越不可逆,高要便迅速调转方向,全力为自己铺路、筑基、谋退路。
哪怕仅凭长生丹这块敲门砖,也能换来群内大佬几分照拂,保他在秦廷站稳脚跟。
“你知道赵高是谁吗?”
张三丰神色复杂,目光里透着几分怜悯,落在高要身上。
此刻的高要神完气足,筋骨充盈,分明是个血气方刚的壮年男子。
而赵高——是阉宦。
“赵高?”
高要心头一凛,立刻追问。
若张真人不说,他也得掏出手机狂搜——总得弄清秦朝脉络、权臣谱系、宫闱禁忌,才好活命。
不过他倒也不算太慌。
毕竟那位服过长生丹的“高要”,硬生生熬过了两千多年风霜刀剑,说明再险的局,也有破法。
“秦始皇在位时,赵高任中车府令,品阶不高,却掌皇帝印玺、监百官出入,权柄之重,直逼九卿。”
“始皇驾崩沙丘,他联合丞相李斯篡改遗诏,逼死长公子扶苏,拥立少子胡亥继位,随后屠尽宗室,剪除异己。”
“此后独揽朝纲,结党营私,指鹿为马以试忠奸,横征暴敛激民变,又设局诛杀李斯,自任丞相,致使朝纲崩坏、天下沸腾。”
“最后逼死秦二世于望夷宫,秦祚二世而斩,赵高实为最大推手之一。”
张三丰缓缓道来,语调平缓,却字字如刃。
至于后来赵高被秦王子婴设局铲除,满门抄斩的旧事,他压根没提。
毕竟——服下长生丹的高要,至今活蹦乱跳,自己当然毫发无损。
再说,被株连的那三族,跟一个穿到大秦才变太监的男人,八竿子也打不着。
“原来赵高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奸贼!”
高要闻言,心头一震,总算懂了为啥群里众人提起赵高就咬牙切齿……
他虽只念完小学,历史书翻得少,但戏台子上秦桧跪像前的唾沫星子,他可没少见——老百姓最恨那种笑里藏刀、专啃主子骨头的货。
此刻他也咂摸出,为何聊天群里的嬴政总对赵高冷言冷语。
这人狠得反常:一手把大秦江山拖进泥潭,又把始皇帝的儿孙几乎屠尽,连襁褓里的娃娃都没放过。
“各位放心,我绝不会当奸臣!”
“有这武侠聊天群在手,我更想当个踏雪无痕、悬壶济世的厨侠——要是能御剑升空、餐风饮露,那才叫真逍遥!”
高要眼里闪着光,语气热切。
哪个少年没做过轻功掠屋脊、长剑挑月影的梦?
如今连腾云驾雾都未必是空想,谁还甘心窝在灶台边熬油炒菜?
“我们倒不怕你当奸臣,就怕你听完另一桩事,当场腿软。”
李寻欢慢悠悠开口,指尖轻叩虚拟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