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们帮你们‘内斗’一把?”
鬼谷子忽然一笑,眼底幽光一闪,如毒蛇吐信。
皇太极、多尔衮之流,在他眼中不过提线木偶,稍加拨弄,便能令其自相残杀。
“皇太极与多尔衮、多铎,有杀母之仇;若让二人当众剁了他,正黄旗、镶黄旗必反,正白、镶白旗也定要卷进来。”
“再请镶蓝旗主济尔哈朗——他爹阿敏,可是被皇太极活活幽禁至死。”
鬼谷子语速不疾不徐,却像把钝刀,一下下剐着几人神经。
皇太极脸色霎时惨白如纸,多尔衮指甲深掐进掌心,多铎喉结上下滚动,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豪格是正蓝旗主,皇太极亲儿子——父皇横死眼前,他能忍?”
“代善坐镇正红旗,当年可是四大贝勒之首,早憋着登基称帝!”
“岳托虽是代善之子,却是皇太极最信得过的鹰犬……”
“正好四对四,我们坐山观虎,哪边占优,便压哪边一头——直到八旗血流成河,尽数崩解。”
话音落地,帐内死寂。
皇太极面如金纸,多尔衮双目赤红,代善指尖发颤,连呼吸都滞住了。
“你……究竟是谁?!”
皇太极声音嘶哑,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抖意。
若真照这路子走,八旗根基将被彻底刨空!
松山、锦州城里明军还在虎视眈眈——只要嗅到内乱气息,必如饿狼扑食!
一旦松锦清军全军覆没……
大清?怕是连国号都撑不到明年开春!
周边藩属、附庸、旧部,转头就能把盛京撕成碎片!
“功劳怎么分?”
雄霸皱眉,指尖摩挲刀柄,“这计策是你出的,可我归嬴政麾下。”
“简单。”
鬼谷子笑意加深,“动手的不止一人——多尔衮、多铎砍皇太极时,你率正白旗直插各旗腹地,搅个天翻地覆。”
“切记,多尔衮不能死,得让他打到最后一个兵!”
“等他精疲力竭,你把他押到指定地点——咱们再一道送八旗旗主上路。”
他早把每一步都推演透了,连喘息间隙都算得分毫不差。
“好!”
雄霸应得干脆利落。
虽说嬴政那边功劳更重些,可鬼谷子画的饼,比之前硬拼强十倍——
原先那套,无非是群起围杀皇太极几人,再趁乱斩几员大将,顶多让八旗溃散一时。
“东皇太一,该你了。”
鬼谷子转向东皇太一,笑容温润如常。
他是此间幻术造诣最深者,大宗师巅峰修为之下,操控几个后天境武夫,不过举手之劳。
且无需太久,几个时辰足矣。
“没问题。”
东皇太一斩钉截铁,当场应允。
这可是天大的军功!
军功,就是灵石!
他如今踏入修仙之途,灵石比命还金贵!
“先拿你开刀!”
东皇太一径直逼近鳌拜,双掌翻涌,阴阳二气如丝如缕缠绕而出。不过十几息工夫,鳌拜眼瞳骤然黯淡,目光涣散,形同傀儡。
“鳌拜,剁下皇太极的左手!”
话音未落,东皇太一冷声下令。
“嗤——!”
鳌拜木然拔刀,寒光一闪,手臂齐肩而断!
“呃啊——!”
皇太极喉头迸出撕心裂肺的嚎叫,身子筛糠般抖作一团。
那不止是皮肉之痛——更可怕的是,这群黑袍人竟能真正攥住他们的命门!
接下来,多尔衮、多铎、济尔哈朗、代善……一个都逃不掉,全会提刀砍向他!
转瞬之间,帅帐之内,除皇太极外,人人双目失焦,步履僵直,尽数落入东皇太一的阴阳术掌控之中。
他之所以控人心如控臂指,不单因大宗师巅峰的修为,更因已悄然叩开炼气门槛——神魂淬炼初成,意念如刃,阴阳术威能暴涨数倍!
“别过来!都别过来啊——!”
皇太极望着满帐扭曲面孔,凄厉嘶吼直冲云霄,震得帐顶尘灰簌簌而落……
清军中军帅帐。
“哈哈哈!陛下神机妙算,十一万铁骑便将明军十三万精锐围得水泄不通,此战稳操胜券!”
“嘿嘿,这一仗打完,我少说又能添三百奴仆!”
“你们懂什么?井底观天罢了!知道被咱们合围的是谁吗?九边最硬的骨头——明朝最后一批虎狼之师!”
“九边一垮,大明再无一兵一卒可挡我八旗铁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