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飞刀:“取而代之的,是清廷。”
小李飞刀:“北地蛮族,行事毫无顾忌。靖康旧事犹在眼前:钦宗、徽宗二帝囚于五国城,皇族女子充作奴婢,何等凄惨?”
李寻欢悄然加入劝进之列。
他是大明子民,岂容故国倾覆?
如今群中巨头纷纷亮剑,他顺势扬帆,自无半分犹豫。
“民国连帝号都废了,九州既出过武则天,为何不能再立一位女皇?”
他心底毫无波澜——群中众人要捧一位公主登极,于他而言,不是僭越,而是生机。
大秦祖龙:“@长平公主,女皇陛下的名号,可还入耳?你一点头,朕即刻发兵,宫门易主。”
天下会帮主:“你争的不是龙椅,是大明的命脉,是你爹娘的性命,是你手足的活路——女皇陛下,放手去做!”
华山派岳掌门:“想想煤山那棵歪脖子老槐,想想你母后倒下的地方……女皇陛下,该你站出来了。”
小李飞刀:“女皇陛下,请落子。”
长平公主:“???”
这些人……真是神仙?
阿九心口发紧,手心全是冷汗!
打从她记事起,就没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六神无主、魂不守舍。
先是稀里糊涂被拉进一个离奇古怪的武侠群,群里人开口就甩出一句惊雷——她父皇崇祯皇帝朱由检,竟是大明亡国之君!
更叫人窒息的是,这群人压根儿不搭救她爹,反倒齐刷刷推她上位,要扶她当女帝!
女帝?!
这念头她连梦都不敢做!
九州五千年,独武则天一人登临帝位,余者皆是须眉男子。
如今硬生生把这顶千钧重冕扣到她头上,她连靴子都没系稳,怎么扛得起山河社稷?
“我……到底该走哪条路?”
阿九在殿中来回踱步,指尖掐进掌心,眼神飘忽不定,像风里打颤的烛火。
父皇真是亡国之君?若真如此,她若顺水推舟坐上龙椅,岂非得逼宫弑亲?
那可是她从小跪拜叩首、听政学礼的至亲啊!母后含辛茹苦养她长大,兄弟姐妹围炉笑闹犹在昨日……这一刀劈下去,血溅金砖,家不成家,国不成国。
可若袖手旁观呢?
大明倾覆就在眼前——父皇殉国、母后自尽、兄弟遭屠、宫墙倾颓、旧日街巷化为焦土……
而后清军铁蹄踏遍九州,辫子高悬、文字成狱、剃发易服、屠城戮民……
那光景,比元末更惨烈,比靖康更屈辱。
她闭了闭眼,忽然发现:当女帝,未必是罪;不作为,才是万劫不复。
长平公主:“你们……真有确凿证据,能断定我父皇必亡大明?”
阿九舌尖抵住上颚,咬得唇瓣泛白——心已落定,只等最后一锤定音。
大秦祖龙:“此群远超你想象。群内诸人,各据一方世界,各执一界气运。朕,便是秦始皇嬴政。”
大秦祖龙:“朕以帝王之名起誓:朱由检,确为亡国之君。”
嬴政负手而立,唇角微扬。
这个唤作长平的小姑娘,早已动摇,只差一根稻草。
至于“证据”?不过翻一页史册、调一段影像罢了。
武当百岁老道士:“贫道张三丰,武当山修道三百载,亦可作证:朱由检,终将失鼎于煤山。”
【咏春叶师傅上传《九州通史·上下五千年》】
咏春叶师傅:“吾辈生于民国,明之后是清,清之后是民国——史册白纸黑字,不容置喙。”
见阿九眼神松动,叶问干脆挺身而出,站进拥立阵营。
天地会陈总舵主:“老夫身在清朝,此刻正立于紫宸殿前。”
天地会陈总舵主:“清廷所居皇宫,原就是大明旧宫。虽经修缮,飞檐斗拱、丹陛石阶,仍是你幼时跑过跳过的模样。”
【天地会陈总舵主开启实时影像】
【长平公主接入画面】
陈近南抬手一指身后宫墙:“老夫正是得群中诸位襄助,才推翻满清。眼下,正欲重振大明!”
他不说空话,只亮实绩,句句敲在阿九心坎上。
天下会帮主:“@长平公主,十息之内,给个准信。过时不候,此后生死荣辱,全凭你自己搏命。”
雄霸斜倚屏风,眸光如刃。
小姑娘心软耳热,就得逼一把——逼出她的胆气,也逼出她的命格。
她若点头,后头的事,自有群英替她披荆斩棘;
她若迟疑,还有嬴政镇场、李寻欢劝说、张三丰点化……谁还怕她不转身?
“秦始皇嬴政?”
“武当张三丰?”
“其余人……竟都来自异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