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精光迸射,信心十足。
只需再攒些积分,便可换得上乘修仙功法。
大仙从不限制功法在各自世界流传——只要传给真心叩拜之人,必无忌讳。
“往后,还能带师妹、灵珊他们一同接引群中机缘。”
这才是他最恼怒令狐冲、陆大有他们的根由。
“我们……真能修仙?华山,真要变成修仙门派?”
宁中则、岳灵珊等人当场僵住,胸口一窒,下意识屏住呼吸,脸上交织着难以置信的狂喜与隐隐发颤的惶然。
修仙?!
真真切切的修仙!
“真能修仙?”
风清扬心头擂鼓般轰鸣,指尖微颤,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岳不群究竟撞上了何等惊世机缘?
不止自己攀上仙路,连整个华山派都跟着腾云驾雾,一跃成了有望叩开仙门的宗门!
“谁在上面?!”
岳不群霍然抬头,目光如刀劈向房梁,寒芒迸射,一声断喝震得窗纸嗡嗡作响。
就在风清扬心神激荡、气机外泄的那一瞬,他已敏锐捕捉到暗处潜伏的气息。
“风清扬——!”
话音未落,他人已化作一道灰影掠出屋檐,只留下衣袂破空的锐响。
“风师叔……竟是先天圆满?”
岳不群眸光骤沉,瞳底掠过一丝灼热又冰冷的算计。
风清扬踏破凡俗桎梏,已站到这方天地的至高门槛;如今东方不败与他,才是真正并肩而立的绝顶双峰。
待我再进一步,便亲自出手试探——那群任务,到底会不会应声而启?
“师妹,替我备一份厚礼,越隆重越好,务必压过所有贺客。”
岳不群迅速敛去眼中锋芒,语气沉稳如常,仿佛刚才那一瞬的失态从未发生。
那位大仙极可能亲临张三丰寿宴,此恩不谢,难安于心。
“况且,明日寿辰,正是张三丰逆命改运的关键时辰,群任务十有八九会在此刻引爆。”
他唇角微扬,难掩期待。
“可这一场寿宴,怕是要血染青石阶……谁胜谁负,尸横几具,眼下还说不准。”
岳不群眼前浮现出此前群任务里张三丰暴起杀敌的模样——拳风裂空,骨断筋折,五大派围攻之下,竟无人能近其身三步。
武当山,真会变成修罗场么?
……
倚天世界。
武当山脚。
“到了!武当山……真的到了!”
张翠山仰头望着云雾缭绕的熟悉山势,喉头一哽,长吁一口气,绷了太久的肩背终于卸下千斤重担,眼眶倏地泛红。
“师父……果然料事如神!”
他声音发紧,满目敬仰,近乎虔诚。
张三丰不仅掐准他会归山贺寿,连他踏进山门的日子、时辰,都分毫不差。
若非宋远桥率人半道接应,他们一家三口早被沿途埋伏撕成碎片。
“先回山!”
宋远桥没多解释,脚步急促,眉宇间压着沉甸甸的焦灼,快步往山上疾行。
昨日,张三丰带着张松溪、殷梨亭、莫声谷悄然踏入异界执行秘令。
而他,被留在山下专程迎候张翠山一家。
异界凶险难测,师父和三位师弟生死未卜……他怎敢不急?
“师父!师弟们都平安回来了!”
一行人刚踏进山门,便见张三丰携众弟子迎面而来,须发飞扬,笑容酣畅,宋远桥悬了一整夜的心,终于重重落回实处。
“师父——!”
张翠山一个箭步扑上前,死死抱住张三丰,嗓音沙哑破碎。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张三丰双臂用力环住他,老泪无声滑落鬓角。
在他心里,七个徒弟,就是七条命、七副骨、七个活生生的儿子。
十年不见,恍如隔世。
“三弟(三哥)!你……你竟能走了?!”
俞莲舟与张翠山同时转身,盯着一旁热泪盈眶、挺身而立的俞岱岩,浑身一震,又惊又疑。
昔日被大力金刚指废去脊椎,瘫卧床榻整整七年,如今却步履生风,气息绵长如古井深潭。
不只是痊愈,一身功力更似淬火重生,浑厚得令人心悸。
尤其俞莲舟——他离山不过月余,怎就翻天覆地?
“莫非……真有神仙?”
宋远桥凝望着师父挺拔如松的背影,喃喃自语。
“进屋细说。”
张三丰目光扫过一张张含泪带笑的脸,心底却浮起叶辰当日推演的星图谶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