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民国那袁世凯,黄袍刚披上身,八十三天就众叛亲离,连亲信都倒戈相向,最后咳血暴毙——这世道,竟容不下一个“帝”字?
天地会陈总舵主:“洋人的火器太瘆人。枪炮一响,千军万马照旧溃不成军。”
陈近南攥紧拳头,心中已立下铁誓:待我平定江山,第一件事便是兴工造械,绝不能让子孙再跪着挨打。
武当百岁老道士:“原来还有这般章程……比帝制清明太多。”
群内众人如遭雷击,久久失语。
他们生于宫墙深院,长于王朝更迭——改朝换代不过是龙椅换人,规矩照旧,天地未变。
谁曾想过,有一天,“王朝”二字,真会彻底埋进黄土;“皇帝”二字,竟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旧疮疤。
与此同时,科技迸发的锋芒,彻底刷新了他们的认知边界。
凡人竟能腾空御风、穿山裂地!
别说是《鹿鼎记》里八旗铁骑那套老式军阵,就连大秦帝国引以为傲的黄金火骑兵、百战穿甲营,真要撞上西方列强的钢铁洪流,怕是连一个冲锋都撑不过,顷刻间便被碾作齑粉。
喷气战机!
自行火炮!
万吨战列舰!
速射机枪!
……
热兵器掀起的毁灭风暴,早已成为主宰生死、改写国运的终极砝码。
咏春叶师傅:“@修仙者,我这一生,到底会坠入怎样的黑暗?”
叶问深深吸气,硬生生压住膝盖下止不住打颤的双腿,把话头重新拽回上一轮追问。
尤其刚目睹雄霸推演天机时那翻江倒海般的异象,他心头像压了块冰,又沉又闷——某种不祥的预感,正顺着脊椎往上爬。
他眼前浮现出租界里洋人横行的街景,想起关外沦陷后日寇愈发猖狂的刺刀,更清楚那场山雨欲来的全面战火,随时可能烧穿整个华北。
可那位校长不是常年调集百万大军,围剿南方的革命力量吗?
若真到了亡国边缘,为何不调这些精锐北上布防?
况且他每次登台讲话,总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信誓旦旦说“必能击溃倭寇”。
哪怕真打不赢,至少也能守住半壁江山吧?
就算守不住,也不至于溃得如此彻底、败得如此难堪?
修仙者:“你面前,其实横着两条路。”
修仙者:“第一条最省力——凭这次交易换来的修仙资源,立刻踏入炼气一层,在你的世界,就是凌驾众生之上的唯一神明。”
修仙者:“只要你闭紧耳朵、捂住眼睛,只顾自家柴米油盐,四川深山可隐,白头鹰国、枫叶国皆可去得,荣华富贵唾手可得,尊贵体面绝无半分折损。”
作为叶问世界唯一的超凡存在,只要他避开大战漩涡,无论躲到哪片土地,都能坐享锦衣玉食、万人仰望。
小李飞刀:“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若真选这条路,我宁可当面啐他一脸!”
若生在承平岁月,李寻欢或许还能点头默许。
可叶问活在民国啊!
纵然他上传的历史片段零散稀少,李寻欢却分明嗅到了空气里的屈辱味儿——
租界是国中之国,洋人法庭判案,民国官府连旁听席都进不去;
九州大地支离破碎,列强割据如犬牙交错,百姓朝不保夕,活在刀尖与饥荒之间,简直如坠阿鼻地狱。
身负扭转乾坤之力,却袖手旁观、转身逍遥?这心肠,冷得比腊月寒潭还刺骨!
武当百岁老道士:“叶问,路怎么走,你自己拿主意。但盼你能开放世界权限,容老道踏足一观。”
当年元廷三番五次招揽张三丰,许以国师高位、金印紫绶,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遇上元兵,向来只有一字:斩!
若有推翻暴政之机,他定当倾尽全力。
叶问虽非同世之人,可他脚下的土地,流的血,写的字,都是九州人的根脉。
如今既有通天之能,岂能眼睁睁看故土沉沦?
大秦祖龙:“民国那些掌权者,全是软骨头!租界横着走不敢拦,倭寇逼上门不敢拼——连破釜沉舟的胆气都没有!”
赳赳老秦,共赴国难!
血不流干,死不休战!
民国纵然枪炮不如人,可若真咬碎钢牙、豁出命去打,何至于落得这般憋屈窝囊?
咏春叶师傅:“那第二条路呢?”
叶问指节捏得泛青,下颌绷紧如铁,眼神灼亮得惊人。
让他对家国危局视而不见,只求个人安逸?他办不到!
但凡见不公,他必挺身而出——这是刻进骨子里的筋骨!
修仙者:“1937年,倭寇全面侵华。九州二十六省、一千五百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