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退路。这机会千载难逢,几百积分,够换一条命、换一家安稳!
“叶师傅,到底啥事?神神叨叨把我拽这儿来……”
佛山巡警李钊被拉到巷子深处,一脸纳闷。
他敬重叶问——功夫深、性子淡,从不招摇,却偏偏让人不敢小觑。
“我要买枪。”
叶问面沉如水,声音不高,却砸得人耳膜发颤。
李钊:“???”
“您……不练拳了?改练枪法?”
他嘴角抽了抽,眼神直发虚。
“要重机枪,要手榴弹,再配一辆车。”
“办妥,这些全是你的——一千两黄金,现付。”
叶问把包袱往他怀里一塞。
他信李钊——当年一场误会动手,三招分胜负,此后便知此人骨头硬、嘴风严。
“您……是要造反?”
李钊飞快扫了眼四周,压低嗓子,脸都白了。
一九三四年,南方战火正烈,连他这个巡警都听得见炮声。
“不是。”
“另有用途。事成之后,另有厚报。”
叶问摇头,干脆利落。
他对政事,向来懒得沾边。
“我跟佛山驻军熟——能弄来一挺马克沁,十挺捷克式,二十箱子弹,十箱手榴弹。”
李钊咬牙,一拍大腿。
“您真不是干那个?”
他又追问一遍,喉结上下滚动。
“拿我的命担保:绝不拖累朋友。”
叶问目光灼灼,直视着他。
“那……我再给您加一门迫击炮!”
话音未落,李钊已抄起那沉甸甸的包裹,跨上自行车,蹬得飞快,直奔表哥家而去。
他能当上巡警,全靠表哥——驻佛某师营长,早跟他嚼过几次私运军火的门道。
只要口袋鼓囊囊,再烫手的货他们也敢往外卖。
“回头跟陛下借几个得力人手使唤,料想不会驳面子。”
如今叶问手握快枪利炮,真刀真枪干起来,战力怕是聊天群里头最硬扎的一个。
嬴政和叶问铆足了劲筹备任务,群里的其他人也没闲着,各自调兵遣将,把能搬动的底牌全翻了出来。
“这回群任务,到底能捞多少积分?”
叶辰心头微热,眼底却静得像口深井。
甭管旁人怎么折腾,最后一锤定音的活儿,他来收尾——一剑封喉,万事归零。
“任务启动!”
熟悉的提示音再度在耳畔炸开。
鹿鼎记世界。
紫禁城深处。
“哈哈哈……小桂子,干得漂亮!真给朕长脸!”
少年康熙虽早慧沉稳,可眼下望着地上被死死捆作一团的鳌拜,终究压不住眉梢跃动的亢奋。
他只凭一群练布库的毛头小子,就生擒了这个权倾朝野、连太后都忌惮三分的辅政重臣。
从此龙椅稳坐,乾纲独断,真正成了这万里江山的主人。
“全赖陛下神机妙算!是陛下天威浩荡,才叫鳌拜这厮摔得满脸泥、啃得满嘴灰!”
一个穿蟒纹太监服的少年跪在一旁,声音发颤,腰弯得几乎贴地,马屁拍得又响又脆。
他心里门儿清:这一役,自己算是踩着鳌拜的脊梁骨一步登天了。
皇上随口赏件旧袍子、半块玉佩,都能换他十辈子吃喝不愁。
“鳌拜,你服是不服?”
康熙慢条斯理地点点头,端坐于血迹未干的布库场中,目光扫过那团狼狈不堪的人影,嘴角浮起一丝不动声色的锐意。
“狗皇帝!老子是先帝亲封的顾命大臣,为大清流过血、打过仗、平过乱!你这黄口小儿,有何资格动我一根汗毛?!”
鳌拜须发戟张,双眼赤红如裂,死死盯住上座少年,胸中翻涌着滔天耻辱与悔恨。
失算了!
彻彻底底地栽了!
这些年他一手遮天,六部九卿多是他门生故吏,京营戍卫尽归心腹调度,连宫墙内洒扫的太监、端茶的宫女、巡夜的大内侍卫,十有六七是他埋下的暗桩。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皇帝?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谁料,竟被一群只会扭打扑跌的半大孩子掀翻在地。
“放心,朕不杀你。”康熙轻笑一声,语调温润如春水,“但你的族中男丁,一个不留;你的党羽爪牙,一个不剩。”
他要做万古一帝,自然不能亲手斩杀功勋老臣——那会污了史笔。
可囚你一生,锁你一世,让你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数着霉斑等死,比死更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