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不过是血肉之躯的凡人啊!
武当百岁老道士:“大仙所言非虚。我已用灵石筑基,气息暴涨,宗师之境如履平地。那灵石所含灵气,纯厚得不像人间物。”
武当百岁老道士:“若在我那方天地倾泻百万灵石——山川必吐纳生霞,江河自蕴雷音,整个世界的‘上限’,怕是要轰然拔高!”
张三丰眼前浮起南宋旧影:郭靖守襄阳的箭雨、杨过断臂后的孤峰长啸、一灯大师掌心佛光、周伯通雪夜追月……
可不过百年光阴,江湖凋零至此,唯余他一人拄剑独立。
世界,确实在退潮——也确能,被重新涨满。
天下会帮主:“步子要稳,饭要一口口吃!”
雄霸嗓音陡然压低,像绷紧的弓弦。
眼下这方天地,秩序分明,权柄在握。
倘若群门洞开,涌入无数踏碎虚空的强者……
他们这些“老资格”,怕是连坐席都要被挤掉。
可他眼底精光迸射,如狼盯猎物——
野心,早已烧穿了克制的壳。
显然,他对叶辰的构想,满心炽热,跃跃欲试。
天地会陈总舵主:“出发刻不容缓——时辰不等人!”
陈近南语气一紧,脱口而出。
天地会陈总舵主:“刚在群里确认过了:凡由自己调遣、亲手投入战局的力量,所立之功,尽数归己。”
天地会陈总舵主:“@天下会帮主,十万门徒务必随行,一个都不能少!”
天地会陈总舵主:“@秦始皇嬴政,陛下,罗网死士、影密卫精锐、黄金火骑、龙唬铁甲营——全数带上!”
天地会陈总舵主:“@小李飞刀,李兄,烦请驾御飞禽坐骑,京中大小官吏,一个也别漏网!”
这一回,大清气数已尽!
是他陈近南亲口断的!
连老天爷都挽不回这覆灭之势!
大秦世界。
“传令!罗网全体杀手,即刻突入咸阳宫——不得迟疑!”
嬴政霍然起身,袍袖翻卷,大步跨出殿门,声如惊雷,震得檐角铜铃嗡嗡作响。
“传令!城外五万黄金火骑、五千龙唬重甲、十万百战锐卒,火速开拔,直入宫禁!”
“传令!公输家倾尽所有杀伤利器,半个时辰内,全部运抵宫门!”
“急召阴阳家、儒家、道家顶尖高手,即刻入宫听命!”
……
一道道号令掷地有声,一个个黑影自虚空浮现,单膝点地接令,旋即化作流光消隐于夜色。
自入群那日起,嬴政便悄然将大秦最锋利的刀刃,一寸寸收拢至咸阳周遭。
红包虽能跨境调兵,但距离受限——必须扎在眼皮底下,才来得及拔刀!
“咻——”“咻——”“咻——”……
转眼之间,咸阳百姓瞠目结舌:无数身影如鬼魅穿空,自四面八方疾掠向宫城;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铁蹄踏地如闷鼓,黑压压的骑兵洪流、甲光森然的步军方阵,正以奔袭之势,朝着皇城腹地狂飙猛进!
“蒙毅,这是清廷在京文武驻地详图——你带罗网顶尖好手,见官即斩,不留活口!”
“王翦老将军,你统筹围剿京畿各营:骁骑营、锐健营、神机营、善扑营——一个营也不许跑!”
“章邯,率影密卫,专取宗室、外戚首级,血洗府邸,片甲不留!”
“盖聂、伏念、东皇太一——你们三人领衔,携宗师以上高手,分赴各省,诛杀总督、巡抚、提督、将军!”
……
嬴政语速如刀,计划落定如磐石。
这一仗,他势必要吞下任务奖励里最肥的一块肉!
“陛下,我等呢?”
月神眸光微动,轻声问道。
这群人之所以闻令即至、毫无犹疑,只因亲眼见过——嬴政抬手间物可遁形,推演天机如观掌纹,诸多秘术信手拈来,甚至自身亦能撕裂虚空,往来诸界如履平地。
“月神、少司命、晓梦大师、田言——你们四人,另有重任。”
嬴政神色肃穆,字字沉如金石。
“何事?”
晓梦声音清越,不带半分波澜。
“侍奉大仙。”
叶问世界。
“最近……真没事?”
张永成攥着衣角,望着丈夫背上那个鼓鼓囊囊的布包,还有他眼里跳动的光,心口直发慌。
叶问已经整整六天没碰过木人桩了!
从前他日日打拳,她嫌吵;如今他整日枯坐角落,对着空气喃喃低语,她反倒怕得睡不着。
“永成,放心待家里,看顾好阿正。我明早准回——你想知道的,一字不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