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赐你一部炼气境心法!
数字就让人腿软。

    其余三件,件件烙着“筑基”二字,无一例外。

    小李飞刀:“怕不止四样。”

    李寻欢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已沉静几分。

    上回大仙所赐,储物袋与灵兽袋皆是白送。

    以大仙的格局气度,给张三丰备个随身储物囊,不过是顺手添的一笔。

    【修仙者向武当百岁老道士发送专属红包。】

    一行提示悄然浮出,群内所有人脊背一凉,心头猛震。

    红包里装的,定是大仙亲手封存的造化。

    此时,倚天世界。

    宋远桥虽不解师父为何突然打听华山派一个姓岳的弟子,仍一丝不苟翻遍武当秘库典籍。

    正欲持卷禀报,抬眼却见一幕令他魂飞魄散的景象——

    “师父!您怎么了?!”

    “快来人啊——啊——!!!”

    他扑上前去,一把抱住瘫在青石上的张三丰,双手抖得不成样子,声音撕裂变调,眼泪混着嘶吼喷涌而出。

    师父百岁寿诞在即,喜庆尚未铺开,竟突遭此劫!

    人已昏厥,四肢抽搐,面色赤如滴血,嘴唇发紫,气息断续,眼看就要断在这块石头上!

    “师父啊——!!”

    “快!快请医仙!快!!”

    宋远桥悔得肝胆俱裂,涕泪横流。

    师徒名分之外,张三丰待他如亲子,他亦视师父为顶梁柱。

    明知师父年近百岁,自己却未能寸步不离守候左右……

    莫非就是他转身查典籍那一瞬,师父独自跌倒,再没能撑住?

    “是大师兄的声音!师父出事了!”

    武当大殿内,正围着寿宴图样商议的张松溪、殷梨亭、莫声谷三人,连同卧床多年的俞岱岩,齐齐浑身剧震,如遭雷击。

    彼此对视一眼,无需言语,全都明白了。

    “六弟!带上——所有续命丹、固本膏、醒神散!”

    张松溪只觉天旋地转,脚下一软,整个人晃了两晃,仿佛被抽去了脊骨,喉头发紧,一句话也挤不出来。他咬牙撑住身形,嗓音干涩如砂纸摩擦,硬是挤出一句交代。

    紧接着,拔腿就往哭声传来的方向狂奔,刚跑出几步,眼眶便猛地一热,泪水决堤般滚落,止也止不住。

    殷梨亭失魂似地冲向药殿,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莫声谷脸色惨白如纸,胸口闷得发疼,一步一踉跄地追在张松溪身后,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俞岱岩瘫在地上,涕泪横流,竟挣扎着掀开被子,双膝磨破渗血,一寸寸朝着宋远桥嘶喊的方向爬去。

    正午的阳光泼洒在武当山门之上,金瓦飞檐本该耀目生辉,此刻却似蒙了一层灰翳,整座山仿佛被黑云压得喘不过气,狂风卷着呜咽掠过廊柱,所有弟子都跪倒在地,哭声震得檐角铜铃嗡嗡作响。

    早知生死有数,可谁也没料到,这锥心之痛,偏挑在这满山挂红、锣鼓待响的吉日劈头砸下——

    再过两天!

    再过两天啊!

    就是祖师百岁寿辰!

    老天爷,你怎敢如此绝情?

    几乎就在张三丰倒下的瞬间,四周已围满了人。众人围成一圈,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唯有压抑的抽泣声断断续续,在风里飘散。

    【张三丰领取了修仙者的红包。】

    提示音刚落,四样东西凭空浮现,静静悬于半空——

    一枚灰扑扑的玉简,表面浮着五行流转的微光;

    一只沉甸甸的黑袋,袋口隐约透出灵石温润的莹白;

    一枚赤红玉简,内里封存着十位筑基修士毕生参悟的凝练心得;

    一只青色布袋,袋中阵盘纹路如活物游走,配套法器寒光隐现,分明是一套二品聚灵阵。

    “哈哈哈——老道我,今日起,要飞升啦!”

    张三丰腾身而起,腰背一挺,竟凌空翻出三丈远,仰天大笑,声震林樾。

    武当众弟子:“……”

    阳光暖融,山风微醺,松涛阵阵,鸟鸣清越。

    整座武当山,依旧明媚如画。

    可后山僻静处,气氛却古怪得令人头皮发麻——

    “嗝——”“嗝——”“嗝——”……

    有人刚哭到岔气,抽噎骤停,喉咙里却不受控地蹦出怪响,脸涨得通红。

    “好了,都回去吧。”

    宋远桥用袖口狠狠抹了把脸,声音沙哑得像砂砾刮过铁板,脸上已看不出悲喜。

    师父能蹦能跳,比自己还精神抖擞,必是无恙。

    “顺道告诉三师弟,师父这儿一切安好。”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众人神色各异,默默退下。原地只剩宋远桥、张松溪、殷梨亭、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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