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张三丰——”
“咏春叶问——”
“岳不群——”
三人齐齐失声,神色剧震,心头掀起滔天巨浪。
不过一声招呼,已觉这方天地玄妙不可测。
张三丰与叶问尚能强抑心潮,既骇且奇,又忍不住血脉贲张。
唯独岳不群,后颈汗毛倒竖,喉头发紧:
莫非……真踢到了铁板?
镜头一转,只见一个自称上官金虹的男子,负手冷笑,正朝一位眉目如画的年轻人扬声挑衅。
【天下会帮主进入直播】
【大秦祖龙进入直播】
【小李飞刀进入直播】
聊天群里的其他人也纷纷点开直播画面。雄霸、嬴政等人万万没料到,邀月竟把当日场景剪辑成实时回放,直接推上了群内共享频道。
“他就是大仙——”
邀月悄然入镜,目光如春水初生,静静落在叶辰身上,眼波柔得能化开寒冰。
她已反复刷了整整五天,每天少说三十遍,却仍像头回看见般屏息凝神。
“这……真是修仙之人?”
张三丰、岳不群、叶问三人一边盯着屏幕里的叶辰,一边下意识扫视四周——那些或肃然、或冷峻、或淡漠的陌生面孔。
“诸位竟能同入一界?”
张三丰按捺不住,脱口而出。
“只要主人点头,谁都能踏进你的地盘。咱们是去贺李寻欢大婚的。”
陈近南语气平和,却字字落地有声。
“噤声!高潮马上来了!”
邀月抬手轻压,指尖微扬,眉梢跃动着跃跃欲试的光。
那些早知结局的老成员,也齐齐收声,连呼吸都放轻了。
下一瞬——叶辰动了。
山岳崩裂!
星辰坠落!
乾坤倒转!
……
仅是一缕溢出的气息,整座城池便如沙塔倾颓;随手一挥,云海翻涌,天幕尽被遮蔽;整个位面都在他掌心震颤、哀鸣,几近崩解。
骇人至极!
视频不过几分钟,可画面刚黑,无论初来乍到的新面孔,还是当日亲历的老群友,全都僵在原地,魂儿似被抽走一半。
更绝的是,那股凌驾万物的威压,竟被直播精准复刻,隔着屏幕都压得人喉头发紧。
“嗖!”“嗖!”
群内原本泾渭分明:老资历们聚在东侧,新人缩在西侧。
张三丰与叶问对视一眼,二话不说,转身就往远处挪——离岳不群足足三丈远。
岳不群:“……”
我还有救吗?
还能抢救吗?
笑傲江湖·华山派。
“咚!”
他双膝一软,直挺挺砸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额上汗珠噼里啪啦滚落,瞳孔剧烈收缩,只剩惊惧在里头疯长。
不是说好是武侠群吗?
怎会冒出这种撕裂天地的存在?
更要命的是——他还当众嘲讽过此人!
他终于懂了,为何自己一开口,群里人人变色。
华山派岳掌门:“@修仙者大仙在上!小人有眼无珠、狂悖无知、狼子野心、罪不容诛!”
他伏地叩首,额头撞地声闷响不断,血丝混着冷汗糊了一脸,发丝黏在额角,狼狈不堪。
【华山派岳掌门开启直播!】
生怕叶辰错过,他竟当场开播,镜头正对着自己磕破的额头。
“心术不正。”
张三丰没点进他的直播间,只余光一瞥,便收回视线。
初入群时,岳不群就往他身上泼脏水;进了群,更是目中无人、口无遮拦——膨胀得太快,摔得自然也最狠。
“仙……真有仙人!”
叶问全然忘了岳不群,满脑子只剩叶辰那一击:山河失色,万籁俱寂,仿佛时间本身都为他停摆。
移花宫主:“想靠哭穷博怜悯?趁早歇了这念头。哪日落到我手里,一刀剐了你。”
天下会帮主:“若认个错、磕几个头就能抹平罪业,那这世道未免太轻飘。”
大秦祖龙:“幸而朕尚不能踏足尔界。否则——华山派,灰都不剩。”
群内众人,无人接话,亦无人动容。
修仙者:“我没冤你。你图谋林家辟邪剑谱,早已不是秘密。”
修仙者:“为此,你亲手逼死徒弟、毒杀结发、舍弃亲女,手段之毒,令人齿冷。待你阉割自残、练成此功,坐上五岳盟主之位后,又屠戮异己,将‘君子剑’三字,彻底钉在耻辱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