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当百岁老道士:“老道生于元末乱世;岳掌门所处之世,应在老道之后;而叶师傅的年岁,又远在岳掌门之后。”
武当百岁老道士:“骇人!真真骇人至极!”
确认落地,张三丰如遭重锤击胸,踉跄一步,扶住桌沿才没跌坐下去。
群员竟能横跨古今而来?这念头撞进脑海,连他百年修为都险些崩散。
华山派岳掌门:“@武当百岁老道士,您……真是张三丰?”
华山派岳掌门:“@咏春叶师傅,明朝二字,您可听过?”
岳不群脸涨得紫红,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枯枝,膝盖一软,竟差点跪倒在地。
他原以为群是通联万国的奇器,已是惊世骇俗;谁料真相更似撕开天幕——
原来不是万国,是万古!
张三丰是活在史册里的神人,叶问却是尚未降生的后世英杰……这方小小群聊,早把岳不群毕生所信的天地法则,碾得粉碎。
武当百岁老道士:“贫道张君宝,字全一,号三丰——绝无半句虚言。”
咏春叶师傅:“元亡之后是明,明亡之后是清,清亡之后才是民国。”
华山派岳掌门:“老夫,正是大明之人!”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三人齐齐失声,连呼吸都凝住了。
六百年光阴,三副面孔,竟在同一个窗口里彼此对望——这哪是巧合?分明是造化亲手执笔,在时间长河上凿出一道虹桥!
天地会陈总舵主:“哈哈哈……果然!清廷终究要垮台!可惜啊,反清复明终究功败垂成。哭·JPG。”
天地会陈总舵主:“但这一回,我陈近南绝不会再输!”
一直潜水观望的陈近南,终于按捺不住,破水而出。
咏春叶师傅:“@天地会陈总舵主,您……是清朝人?”
叶问脑子嗡嗡作响,像被人塞进一团滚烫棉花。
今日之事,早已不是震撼,而是彻底颠覆——
先入武侠群,再知群友分属不同年代,如今更发现:自己敬若神明的古人,竟与自己同处一屏!
这岂止是跨时空?分明是跨生死、越轮回!
天地会陈总舵主:“不错,老夫确是清朝人。不过嘛……你们的胆子,还能再大一点。”
咏春叶师傅:“???”
武当百岁老道士:“???”
华山派岳掌门:“???”
更大胆?
难道先前推断错了?
可若非不同时代,还能是什么更离谱的真相?
小李飞刀:“实话说吧——咱们压根不在同一个世界。历史相似,却非同源。”
咏春叶师傅:“不同世界?您敢断言?凭的是什么?”
叶问眼前发黑,只觉脚底虚空。
华山派岳掌门:“莫非……所有人,都来自各自的世界?”
岳不群想撑身而起,却发觉四肢如坠冰窟,连指尖都僵冷麻木,整张脸惨白如纸,仿佛刚挨了一记九阴白骨爪。
小李飞刀:“雄帮主那边,五代十国从未迎来赵宋,天下早被各大门派割据百年,至今未变。”
武当百岁老道士:“原来如此……老道今日,才算真正开眼。”
张三丰仰首望天,目光穿过屋顶,直抵云霄深处,神情既恍然,又悠远,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炽热。
咏春叶师傅:“既然世界不同,为何许多事……偏偏一模一样?”
叶问终于问出憋了许久的疑问。
天下会帮主:“其中缘由,我亦不明。但有人清楚。”
华山派岳掌门:“谁?”
“也该轮到我开口了。”
一直默然旁观、借字句辨识新人来历的叶辰,唇角悄然扬起。
华山派岳掌门,正是笑傲江湖中的岳不群;
武当百岁老道士,确是倚天屠龙记里的张三丰;
咏春叶师傅,毫无悬念,便是叶问本人。
修仙者:“诸天万界,如星海浩瀚,各自演化。你们的世界看似同根同脉,实则每一页史书背后,都藏着微不可察的偏移。”
修仙者:“当无数个‘差之毫厘’积攒成势,便足以让整个王朝改姓、让江湖易主——譬如雄霸所在之界。”
修仙者:“当然,也有截然不同的世界,连日月星辰的轨迹都不尽相同。”
群中老人听罢,纷纷点头,神色笃定。
而三位新人却面面相觑,眼神犹疑,心口悬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华山派岳掌门:“空口说玄,何以为证?莫非就凭几句话,便要我等信这荒诞之说?”
他心底仍如擂鼓——所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