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者:“胡亥即位,旋即屠尽你其余二十多个子女:车裂者有之,碾作肉泥者有之,活殉宗庙者亦有之。”
移花宫主:“听说胡亥最得你宠爱?滑稽·JPG”
修仙者:“你尸身停放辒辌车中半月有余,正值盛夏酷暑,腐气冲天。胡亥命人购千斤鲍鱼堆于车中,腥臭压尸臭,哄骗百官仍‘陛下巡行未归’。”
小李飞刀:“谁能想到,横扫六合的始皇帝,竟落得这般收场……唉,不忍卒听。”
天地会陈总舵主:“‘亡秦者胡也’——可惜你听岔了,以为说的是胡人。”
这段史实,群内诸人多少耳闻,叶辰也就不再遮掩。
旁观者也纷纷按捺不住,插话声此起彼伏。
大秦祖龙:“……”
“胡亥!”
“赵高!”
“李斯!”
咸阳宫深处,嬴政端坐御案之后,玄色衮服垂落如墨,十二旒玉藻在灯下泛着冷光。他眉峰如刃,眸底寒潭翻涌,杀意凝成实质,殿内烛火齐齐一颤,仿佛连空气都冻得发脆。
二世而亡?
他死后三年,大秦就塌了?
他亲手缔造的帝国,铁骑踏碎六国山河,虎狼之师百万列阵,王翦蒙恬镇四方,李斯顿弱理万机——天下还有谁配做它的对手?
在他眼里,哪怕派条狗坐镇咸阳,大秦也不至于三年溃散!
可现实偏是:赵高弄权、李斯附逆、胡亥残暴……三人联手,竟将煌煌帝国拖入断崖深渊。
更令人齿冷的是——胡亥竟对亲兄弟姐妹挥起屠刀,血溅宗庙;
更令人作呕的是——他尸骨未寒,就被塞进臭鱼堆里,任蛆虫啃噬,尊严尽毁!
“胡亥——”
两个字从嬴政齿间迸出,森然如霜刃刮过青铜钟鼎,整座前殿霎时噤若寒蝉。
他心中已有定论:凡助胡亥登基者,一个不留,尽数诛绝。
可转念一想,又冷笑出声:
“不,不能让他们死得太痛快。”
“传令:即刻改建廷尉诏狱,密闭加固,灌入陈年鲍鱼千斛,封存发酵三月——朕,另有用途。”
天地会陈总舵主:“大仙方才好像说过……咱们每个人的结局,似乎都不太妙?瑟瑟发抖·JPG”
陈近南脸色骤变,额角渗出细密冷汗。
李寻欢的惨状不必多说。
如今秦始皇的命运也赤裸裸摊开在眼前。
那他自己呢?会不会也躲不过那口看不见的铡刀?
移花宫主:“瑟瑟发抖·JPG”
天下会帮主:“瑟瑟发抖·JPG”
小李飞刀:“瑟瑟发抖·JPG!!!”
方才还插科打诨的众人,此刻全没了嬉笑心思,面色发紧,眼神飘忽,连打字的手指都有些发僵。
若只是李寻欢一人命数凄苦,他们尚可侥幸——毕竟大仙早说过,推演偶有偏差。
可当嬴政的结局被一层层剥开,寒意便顺着脊椎爬满全身。
他们懂历史,更信叶辰所言——那些细节,连他们本世界的史官都未曾记载得如此清晰。
试问:连统御八荒、开创帝制的秦始皇都难逃倾覆,他们这些江湖草莽、草头王侯,又凭什么觉得自己能挣脱宿命?
一想到自己未来可能坠入的幽暗深渊,所有人脊背发凉,指尖冰凉,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恐惧,无声无息,却沉重如铅。
大秦祖龙:“@所有人,不如咱们互通史册?兴许能提前窥见一线生机。”
天下会帮主:“我那边也有秦朝,距今一千多年。”
移花宫主:“巧了,我那儿的秦朝,也是千年前的事。”
天地会陈总舵主:“秦朝在我那儿,距今已有一千八百多年。”
小李飞刀:“我那儿的朝代脉络是秦、汉、魏晋南北朝、隋唐五代十国、宋、元、明——我是大明人。”
移花宫主:“@小李飞刀,我那儿也一样,正处在明朝。”
天地会陈总舵主:“这么说,我反而是最晚的——我身在清朝。大明覆灭后,关外铁骑长驱直入,占了中原。怒极·JPG”
大秦祖龙:“几个边陲部族,竟敢窃据神州?大明天子未免太不堪一击!”
小李飞刀:“可大明当年可是高举义旗,逐胡虏、复华夏,怎么转眼又丢了江山?”
李寻欢心头猛地一沉,仿佛被重锤砸中胸口,连呼吸都滞了一瞬。
大明最耀目的功业,正是涤荡腥膻、重铸山河。
他万万料不到,这煌煌华夏,竟会二度沦于异族之手。
天地会陈总舵主:“明亡缘由,千头万绪,一时说不清。等我集齐四十二章经,寻出清廷龙脉,一把火烧尽,复明大业必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