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
裴昭听完惊诧不已。少年时发生在长安城的一幕,他早已经忘记。哪怕此刻青禾提起,也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
可青禾……这个当年自己随手救下的人,却一直铭记至今。
难怪后来在军营相逢时,他会那么激动。而自己当时,居然还觉得他傻愣愣的。
“青禾……”裴昭正要说些什么,忽然感觉脑子一阵眩晕。
他反应过来,一把拽着青禾的衣襟,“你在酒里下药了?”
青禾流着泪说:“将军,您上战场是为了家国大业,可我和您不一样,我没有那么大的志向。起初,我是被迫替皇帝老儿打仗。遇到您后,我只想为您打仗。所以,我绝不能看着您牺牲。不就是八十一个生魂献祭吗?我已经替你找好了人!”
“不要胡来……”裴昭强撑着意识,道,“不可滥杀无辜,否则即便催出器灵,也会变成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