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欠收拾:“那你现在说什么?”
太宰治满脸真诚:“怕你拉着我加班。”
“晚了。”五条悟微笑,“我决定取消你的放风时间。”
太宰治没再跟以前说控诉独裁和讨价还价,只是沉默地不说话,打了个哈欠,缩在副驾驶上装睡。
他不想与五条悟牵扯过深,却又被无形地牢牢绑定。
这个人强大到近乎蛮横,却又有着奇异的包容力。骨子里唯我独尊,偏偏又能给予他人不可思议的尊重。
在他面前,太宰治惯用的手段通通失效。没办法像对待国木田那样用恶劣的玩笑和逗弄拉远距离,没办法像对敦君一样用不着调的轻浮和任性筑起心墙。
被五条悟认定的、被五条悟纳入保护范围的,不论对方是什么态度,对方对待他又是什么态度,他都不是很在乎,我行我素。
只是自我地认为问心无愧就好。
……真烦。
明明只要跟之前夏油杰来试探的时候一样,当做无事发生就好。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车厢内只剩下引擎的低鸣和一片刻意维持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