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你的行踪并非秘密,做不到随时随地保护他。”
“动用魔虚罗?但也不可能。他的诅咒甚至能瞒过你的眼睛,伏黑惠更不可能察觉。
“能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易杀死伏黑惠,却选择对他的姐姐降下诅咒……这更像是一种长线投资,为了有朝一日能牵制“十种影法术”的载体。
“当然,最大可能性是为了牵制你,毕竟你当初花十亿买下他的事情人尽皆知哦?”
太宰治唇角弯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鸢色的眼底一片虚无:“倒不如说,如果是我的话就会这么做呢。”
“有意思。”五条悟也笑了,笑容张扬自信,苍蓝色的瞳孔深处却沉淀着无机质般的冰冷。
“我倒是很期待,他要怎么牵制我。”
“——人命。”太宰治轻飘飘地说。
五条悟的目光瞬间锁定了沙发上的身影。
太宰治的视线终于舍得从心爱的书页上移开,空洞地投向不远处的墙壁,仿佛凝视着深渊。
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又带着某种洞悉一切的残酷。
“如果是人的生命,就能很轻易的牵制住你了。”
如同地狱伸出的枷锁,冰冷、沉重,死死套住脖颈,牵引着走向必死的结局。
他无视了五条悟骤然凝聚的视线,仿佛只是自言自语般呢喃:“......真想喝一杯螺丝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