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过后的甜点
刺激多巴胺分泌给人以愉快的感受,可惜对我无效。”太宰治抬眸看着五条悟,脸上挂着近乎乖巧的微笑,“而甜品之于你,最初也不是喜欢之类的情感吧?现在算一种依赖性产物?”

    “你还真是一猜就中。”五条悟的语气也放平了不少,“不过这些很重要吗?我现在就是很喜欢吃甜品的哦?”

    粉发少年已经把东西都吃完了,却被这诡异的气氛搞得不敢吭声,默默地握着叉子在空荡荡的盘子上叉空气,并往自己嘴里送空气。

    “很喜欢?”

    “很喜欢。”

    一阵沉默之后,没有任何预兆,太宰治忽然像小学生回答问题那样高高举手,用甜得发腻的嗓音喊:“服务员,上餐啦!”

    服务员小姐端着满满当当的餐盘快步过来:“好的,您的毛豆生奶油喜久福、糖胶松糕布丁、草莓大福和蜂蜜蛋糕。”

    五条悟挑眉不说话。不过由于绷带的关系,没人能看到他挑眉。

    粉发少年看着那堆甜度爆表的点心,感叹道:“净是些甜死人的东西呢。”

    餐盘换新,服务员正要撤下那些空盘和狼藉的蛋糕,五条悟却伸手阻止了她收走那个被叉得面目全非的小蛋糕残骸。

    一手往嘴里塞喜久福,一手把那个盘子又推回到太宰治面前,五条悟问:“这原本是个什么?”

    太宰治不搭理他,五条悟只能看向对面的粉发少年。

    “这位少年,你叫什么啊?”

    “我是虎杖悠仁,那个……”虎杖悠仁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一脸无辜,“嗯,我也不知道原本是什么呢。”

    “虽然是他请你吃饭,”五条悟慢悠悠地揭穿,“但花的是我的钱。”

    “……啊?”虎杖悠仁疑惑地看向闭麦的太宰治。

    “你好烦人哦。”太宰治不情不愿地开口,“是额外赠送的白巧克力小蛋糕。”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五条悟又满足地塞了一口喜久福,感觉幸福得快要化掉。并他再次强硬地把盘子推到太宰治面前:“五条老师坚决反对浪费粮食的行为。请治同学,乖乖吃下去。”

    太宰治还没来得及回嘴,只听虎杖悠仁忽然恍然大悟般说道:“原来你们真的是师生啊?我还以为是……”

    太宰治幽幽地发问:“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

    “我没有!啊啊抱歉太宰先生!我……”

    “好了,欺负我就差不多了,别殃及无辜。”五条悟仗着身高居高临下道,语气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治,不准浪费粮食。”

    太宰治:“……”

    原来这家伙是有脾气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