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大开,林冲一马当先,挺起丈八蛇矛,冲了出去。身后史进舞动三尖两刃刀,武松挥起镔铁双戒刀,燕青,时迁,扈三娘也在侧翼率人加入,花荣率弓弩手随后掩杀,一千骑兵也如猛虎下山,杀入金兵阵中。
金兵本就人心惶惶,不知所措。忽见城中又杀出一彪人马,当先一将,白马银枪,威风凛凛,不是林冲又是何人?金兵惊骇欲绝,哪里还有战心?有的扔下兵器跪地投降,有的掉头往海里跑,有的呆立原地,被一刀砍倒。
林冲蛇矛起处,金兵纷纷落马。他一边厮杀,一边高喝:“一个不留!这些狼崽子没有良心!杀!”
梁山军士见大当家亲自上阵,无不奋勇当先。刀枪并举,喊杀震天。金兵被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不到一个时辰,岸上金兵死的死、降的降、跳水的跳水,干干净净。海面上更是惨烈,漂浮的尸体密密麻麻,随波起伏;战船残骸东倒西歪,有的还在燃烧,冒着黑烟。海水都被染成了暗红色。
那后边行驶的金兵战船,远远望见这般景象,吓得魂飞魄散。不知谁发一声喊,掉头就跑。其余战船有样学样,纷纷转舵,逃得比来时还快。
梁山军士望着狼狈逃窜的金兵战船,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
“胜了!胜了!”
“金狗跑了!”
“大当家威武!”
“梁山威武!”
欢呼声如潮水般涌动,一浪高过一浪。军士们挥舞刀枪,互相拥抱,有的激动得热泪盈眶。这一战,梁山以少胜多,以弱胜强,杀得金兵片甲不留,当真是扬眉吐气!
林冲勒马而立,望着海面上渐渐远去的金兵船队,长长吐出一口气。他翻身下马,走到海边,望着那些漂浮的尸体和残骸,面色凝重,并无半分喜色。
武松跟了上来,问道:“哥哥,大获全胜,你怎地不高兴?”
林冲摇了摇头,叹道:“兄弟,今日咱们是胜了,可这只是开始。金狗此来,是想从莱州上岸,切断东京的后路。今日他们折了帅船,死了主将,计划被我们打乱。 接下来不知道他们还会选什么地方上岸。”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望着远方阴沉沉的海天,目光深邃如海。
武松默然片刻,道:“那便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梁山义军,怕过谁来?”
林冲微微一笑,拍了拍他肩膀,道:“兄弟说得是。走吧,去见见阮家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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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阮氏三雄的战船已靠岸。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三人跳下船,大步走来。阮小七跑得最快,一边跑一边叫:“史进!史进!我们打得怎么样?那火炮厉害不厉害?”
林冲迎上前去,一把抓住阮小七的手,笑道:“厉害!厉害得很!小七兄弟,今日这一战,你是头功!”
阮小七咧嘴笑道:“嘿嘿,俺就是看着那艘船最大,觉着是指挥船,照着大当家教的方法,点着了就放。谁知道一炮就把那狗屁主将给炸死了!”
阮小二上前道:“大当家,末将等来迟一步,让大家受惊了。”
林冲摇头道:“不迟不迟,来得正好!若非你们这一阵炮轰,金兵早已登岸,莱州危矣!你们三兄弟,当记首功!”
阮小五道:“大当家,这火炮真是个好东西!一炮下去,轰隆一声,那些金狗就哭爹喊娘,比什么刀枪都好使!”
林冲笑道:“火器虽利,也要人会用。你们三兄弟初次临敌,便能打得这般准,这般狠,可见平日演练之功。日后水军,便以火炮为主,你们要多加操练。”
三兄弟齐声应诺。
正说话间,史进、武松、花荣、燕青,扈三娘等人都围了上来。众人相见,自是欢喜不尽。史进拍着阮小七肩膀,笑道:“小七兄弟,你在船上放炮,我在城楼上看着,那金狗帅船轰的一声就炸了,哈哈哈,真是痛快!”
阮小七得意道:“那是!俺瞄得准着呢!”
众人哈哈大笑。
花荣站在一旁,望着海面上漂浮的尸骸,眉头微蹙。他忽然想起一事,走到林冲身边,低声道:“大当家,这些金兵尸体……如何处置?如果腐烂,必生瘟疫。”
林冲收敛笑容,沉吟片刻,道:“派人打捞,浇上火油,架起干柴,就地火化。”
扈三娘点了点头,转身去安排。
林冲又对众人道:“今日一战,金兵虽败,却不可大意。传令下去,加强海防,日夜巡哨。火炮移至岸边,以防金狗偷袭。”
他顿了顿又说道:“燕青兄弟,你点齐五百骑兵,随我和三娘去密州。现在便出发。”
燕青应诺,自去点兵。
扈三娘站在一旁,闻言心中一颤,望向林冲,眼中满是感激之色。林冲握住她的手,低声道:“三娘,这一去,无论如何,总要见扈成一面。把话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