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俊义也笑道:“正是!殊途同归,共赴国难!”
武松哈哈大笑道:“痛快!俺早就想会会那些金狗了!听说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俺倒要看看,是他们的狼牙棒硬,还是俺的拳头硬!”
燕青笑道:“武都头莫急,仗有得打。当下最要紧的是,咱们得赶紧回山,准备起来。”
岳飞见天色不早,拱手道:“师兄,小弟也要赶回军中了。宗元帅正在调兵遣将,小弟不敢久留。他日阵前相见,小弟当与师兄并肩杀敌!”
林冲握住他的手,郑重道:“鹏举保重!战场之上,刀枪无眼,你须小心。他日你我联手,定叫金狗有来无回!”
岳飞重重点头,又向卢俊义、武松、燕青一一抱拳告别,转身大步而去。
林冲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道:“岳武穆,林冲绝对不会让赵构动你一根毫毛的。”
接着又对着周侗坟墓方向,深深一揖:“师父,弟子去了。您在天之灵,保佑弟子多杀几个金狗,护我中原!”
几人转身下山,身影渐渐没入山林之中。
林冲、卢俊义、武松、燕青,戴宗五人,拜别周侗坟墓,离了麒麟村,昼夜兼程,赶回梁山。一路上,只见逃难百姓越来越多,有的推车挑担,有的扶老携幼,面有菜色,哭声震天。更有那惨遭兵祸的,身上带伤,踉跄而行。林冲看得心中如焚,愈发坚定了抗金之志。
这一日,四人回到梁山泊。早有守山喽啰飞报入寨,公孙胜、鲁智深、杨志、李逵等一众头领,齐齐迎到金沙滩头。
鲁智深一见林冲,大步上前,声如洪钟:“你可算回来了!洒家这几日等得心焦,生怕东京那龙潭虎穴有甚闪失!”说着上上下下打量林冲,见他无恙,方才放心。
李逵也跳将过来,嚷道:“教头哥哥,你可算回来了!俺铁牛听说金狗打来了,正憋着一肚子火,就等哥哥回来带俺去杀个痛快!”
林冲拍拍李逵肩膀,笑道:“铁牛莫急,仗有你打的。”
一行人说说笑笑,上了聚义厅。林冲在正中交椅坐定,卢俊义、公孙胜左右相陪,其余头领按座次落座。小喽啰献上茶来,林冲饮了一口,环视众人,缓缓开口:
“诸位兄弟,东京一行,我与卢员外、武都头、燕青兄弟,不仅拜祭了恩师,还得了一个天大的消息。”
众头领闻言,俱都凝神倾听。
林冲沉声道:“金人已破蓟州,屠城三日,百姓死伤无数。如今金兵正往东京方向逼近,朝廷下旨勤王,宗泽、韩世忠等已率军回防。天下大乱,就在眼前!”
此言一出,聚义厅中顿时一片哗然。
鲁智深一拍桌案,怒道:“这些金狗,好生猖狂!洒家当年在五台山时,便听过往僧人说过,金人起于辽东,凶残成性,所过之处鸡犬不留。如今果然来了!”
杨志捋须叹道:“金人铁骑,天下闻名。当年我在东京时,曾见过辽国使臣,说起金兵,也是谈虎色变。不想如今竟要犯我中原大地。”
李逵跳起来道:“管他什么铁骑铜骑,撞在俺铁牛板斧下,叫他变死骑!”
众人闻言大笑,厅中气氛稍缓。
林冲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继续道:“我在东京城外,见到了师父的关门弟子——岳飞岳鹏举。此人是宗泽麾下得力战将,武艺高强,忠义两全。他恳请我梁山助朝廷抗金。”
此言一出,众头领神色各异。有人皱眉,有人沉思,有人欲言又止。
吴用摇着鹅毛扇,缓缓道:“大当家之意如何?朝廷与我梁山势同水火,前些时日还与宗泽那老儿交战。若此刻助他,岂非与虎谋皮?”
林冲点头道:“军师所言有理。我当时便对岳飞言明——帮朝廷,恕难从命!朝廷的官,我林冲死也不做;朝廷的招安,我梁山不受!”
众头领闻言,不少人都松了口气。却听林冲话锋一转:
“但是——金人南下,荼毒的是我中原百姓!那些逃难的百姓,不曾陷害过我等,不曾欺压过我等,他们只想活下去!金人残暴,杀人如麻,若东京城破,不知多少无辜生灵要遭涂炭!我梁山既替天行道,岂能坐视不理?”
武松起身道:“大当家说得是!俺在东京城外,亲眼见到那些逃难的百姓,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有的还被金兵溃骑杀伤,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