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金兵南下
    林冲、卢俊义五人一路晓行夜宿,往东京而来。

    这一日,来到一处镇子,名唤朱仙镇。镇上人来人往,甚是热闹。

    燕青道:“大当家,天色不早,不如在此歇息一夜,明日再赶路。”林冲点头,五人寻了一家客栈,要了三间房,安顿下来。

    用过晚饭,林冲与卢俊义、武松在房中商议明日行程。戴宗忽然推门而入,面色凝重:“大当家,卢员外,武都头,小弟方才在街上听到一个消息。”

    林冲道:“什么消息?”

    戴宗道:“金兵破了蓟州,屠城三日,百姓死伤无数。如今金兵正往东京方向而来,朝廷已下旨,命各地勤王之师进京。”

    林冲与卢俊义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

    卢俊义沉声道:“果然不出所料。金人当真南下了。”

    林冲站起身来,踱步片刻,忽然停住,望向窗外。窗外夜色深沉,隐约可见远处有火光闪烁,那是逃难的百姓在野外露宿。他缓缓道:“师兄,你我这次来东京,只怕不只是拜祭师父那么简单了。”

    卢俊义点头:“师弟的意思是……”

    林冲转过身来,目光炯炯:“金人犯境,天下大乱,正是我等真正替天行道的大好时机。既然赵宋护不了中原百姓,我们就代替赵宋,护我中原大地。”

    卢俊义沉默片刻,缓缓道:“大当家所言极是。只是此事非同小可,须得从长计议。”

    武松亦道:“大当家,俺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杀金狗,护百姓,俺绝不皱一下眉头!”

    林冲点头道:“好!有两位兄弟这句话,我便放心了。我们先去祭拜师父,其他事容后再议。”

    当夜无话。林冲躺在床上,却辗转难眠。他心中已有计较:此番回山,当趁机拿下济州城,以此为根基,大量制造火器。

    梁山现有八万大军,若能在东京周边设伏,对金兵发起突袭,必能收奇效。若能收编岳飞、韩世忠这等将才,逐鹿中原,并非痴人说梦。

    想到此处,林冲热血沸腾,再无睡意。他起身推窗,望着夜空中的点点星辰,喃喃道:“周老英雄,您在九泉之下看着我。我一定让你的弟子,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

    次日一早,五人继续赶路。越往东京方向,逃难的百姓越多。有的推着独轮车,车上堆满破旧家什;有的挑着担子,一头是幼儿,一头是包袱;有的步履蹒跚,扶老携幼,脸上满是惊恐。

    武松看得眼中冒火,咬牙道:“这些金狗,好生可恶!有朝一日撞在俺手里,定叫他们尝尝拳头的滋味!”

    燕青叹道:“金人铁骑凶猛,所过之处如蝗虫过境。听说他们个个骑射精熟,来去如风,着实难对付。”

    戴宗道:“小弟在江州时,曾听南来北往的客商说,金兵打仗,先以骑兵冲阵,箭如雨下,待我军阵脚松动,再以重甲步兵突入,端的是厉害。”

    卢俊义道:“我昔年在大名府时,也曾与北地来的商人谈及金人。他们说金人起于白山黑水之间,耐寒苦战,不知死为何物。这等对手,确实棘手。”

    林冲一直默然不语,忽然道:“再棘手,也得打。中原是我们的家园,岂能拱手让人?金人虽凶,却非不可战胜。他们长途奔袭,补给线长;我们以逸待劳,又有地利人和。若能善用火器,设伏突袭,定能重创他们。”

    众人闻言,皆是精神一振。

    行至午时,忽见前方烟尘滚滚,一队人马疾驰而来。为首一将,身披铠甲,腰悬长剑,左肩裹着白布,正是韩世忠!

    林冲等人连忙闪到路边。韩世忠勒住缰绳,扫了一眼人群,忽然目光定在林冲身上。林冲心中一惊,连忙低头。

    韩世忠盯了片刻,似要开口,旁边一亲兵道:“将军,快走吧,金兵已过黄河了!”韩世忠这才收回目光,策马而去。

    待人马走远,燕青松了口气:“好险。那韩世忠眼睛真利。”

    武松道:“他便是韩世忠?果然是一条好汉,带伤还如此拼命。”

    卢俊义道:“他必是被派往牟陀冈防守。”

    林冲佩服的看像卢俊义,一眼便看出牟陀冈是进入汴梁城的战略要地,谁占领那里,谁就拥有了进入汴梁城的主动权。

    望着远去的烟尘,若有所思:“这位韩将军,倒是条汉子。但愿他此番回京,能派上用场。若有机会,定要将他收归帐下。”

    五人继续赶路。傍晚时分,终于望见东京城的轮廓。巍峨的城墙在夕阳下显得庄严肃穆,但城外挤满了逃难的百姓,哭声震天,让这座繁华帝都平添凄凉。

    林冲望着城门,心中涌起万千感慨。多年前,他曾是这城中的八十万禁军教头,每日骑马巡街,何等风光。如今却成为朝廷眼中的匪寇,潜行而来,世事无常,莫过于此。有朝一日,定带大军打回来。

    卢俊义知他心事,拍拍他肩膀:“师弟,走吧。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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