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山道往下，李诺克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上。
许元坐在副驾，低头看手机。
屏幕上还是那条短信：一百四十万到账。
他心里暗爽。
李诺克瞥了眼后视镜。
“先回去休整一下。”
“你的评级资源包，七天内会发到咱们所里，到时候再通知你来培训。”
许元抬头。
“资源包？”
“对，基础护具、作战服、制式武器。”
李诺克瞥他一眼，
“怎么，嫌少？”
许元点点头。
“还行。”
车驶下山，拐进通往市区的主干道。
两边都是农田，偶尔有几栋民房掠过。
李诺克看了眼后视镜。
又看了眼。
车速没变。
“坐稳。”
许元直起身。
“怎么了？”
“有尾巴。”
李诺克语气平淡，
“出山就跟上了。”
许元回头看。
后方百米外，两辆黑色SUV，不紧不慢地跟着。
“什么人？”
“不知道。”
李诺克踩油门，车速提起来，
“但肯定不是好人。”
车往前冲。
后方的两辆也提速。
追得很紧。
许元转回头。
前方。
山路拐弯处，又一辆黑色轿车横在路中间。
李诺克猛打方向盘。
车擦着那辆轿车边冲过去。
但刚绕过。
前方地面上，三角钉铺了一地。
车底传来闷响。
李诺克握紧方向盘，
“没事，防爆胎，能坚持到东城区。”
他顿了顿。
又瞥了眼后视镜。
“这帮人，果然来了。”
许元愣了愣。
“什么意思？李哥你早就知道？”
李诺克没回。
他猛踩油门，车往前窜。
后方三辆车紧咬不放。
许元握紧扶手。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真主教会的人。”
李诺克看了眼后视镜，
“也可能是境外组织。”
“目的呢？”
“抹杀你。”
许元愣了两秒。
“......为什么？”
李诺克打了把方向。
“序列具备唯一性。”
“只有序列主人死亡，序列才会被赋予给其他十八岁觉醒的人。”
“而你，占着编号001的序列。”
李诺克看了他一眼。
“只要你没死，001序列就不会被别人觉醒。”
许元沉默了两秒。
“所以......因为我序列等级低？”
“对。”
李诺克点头。
“前百序列里，华夏占了五成。”
“但这五成，最低也是A级。”
“唯独你不同。”
许元明白了。
前一百个觉醒的序列。
华夏占了近五十个，全是A级甚至S级。
除了他，001号，是C级。
在上位者眼里，这就是浪费。
浪费一个宝贵的001号名额。
只要他死了。
编号001序列就会重新进入觉醒池。
随机分配给下一个十八岁的人。
有可能还是D级。
但也有可能。
是S级。
那些人赌的就是这个。
许元沉默。
“所以......他们觉得我占着茅坑不拉屎。把我弄死，让其他人觉醒001，赌一个S级？”
“聪明。”
车继续往前开。
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有些闷。
“那你为什么帮我？”
许元忽然问。
李诺克翻了个白眼。
“你以为我想啊？”
“大家都在一个车上，又都是守墓人，林姐还特意吩咐过。”
他打了把方向，车身甩过一个弯。
“先不扯那些。”
他从后视镜里看向许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