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陈天现在真是威风了,自己一个人挣上大钱不说,还连带着把自己村也弄得跟个土皇帝一样。
这让刀疤心里怎么受得了。
“大兄弟,你这外地来的还没见过我们陈老板的故居吧?要不要婶子领你看看?”
“那现在都快成个文物了,每天都有不少人排队来呢。”
听到这话,刀疤气的都快冒烟了。
可想到自己要做的事,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艰难地挤出一丝笑容来。
只不过他那张脸太吓人,也多亏是在里面呆了十年,看起来老了些,倒没像以前那么吓人了。
“那就麻烦婶子了,这陈老板这么厉害,怕是早就把家里人都接过去住了吧?”
刀疤不动声色地打听着。
陈天远在上海,他一时半会也过不去,倒不如先拿陈天身边的人开开刀。
“唉,陈老板孝顺啊,他爸妈走的时候没受多少苦,现在都不在这儿了。”
“人家那是大老板,都在城里吃香的,喝辣的,哪还回咱这小地方。”
那婶子倒是说的详细。
毕竟谁能想到,眼前这个男人不是来敬仰陈天的,而是想要找陈天报仇的。
在他们眼里,陈天现在发展的那叫一个厉害,别说他们这些人,就连那些有权有势的人也不敢去找陈天的茬。
在他们心目中,不会有这么不自量力的人,更想不到眼前的刀疤,就是十年前被陈天送进去的那个混混。
都过去这么久了,他们早就把这事忘了。
可他们能忘,但刀疤作为当事人,可真是一点都忘不了。
他在陈家村转了一圈,发现这边没有能让他下手的地方。
刀疤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去镇里把自己以前那几个手下聚了起来。
只不过都过去十年了,大多数人早就去别处打工了。
就算还在当地的,也不愿意跟刀疤冒这个险。
他费了好大的力气,也一共找到了三个兄弟。
这三个,一个是在火车站卖香烟的,一个是修皮鞋的,另一个也是平日里给人搬搬砖头,日子过的都不好。
他们这三个人都有同一个特点,那就是这么大把年纪了,都没有娶妻生子,所以才会跟着刀疤干这一票。
“刀疤哥,你这进去之后,兄弟们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那陈天也是真狠,逼的兄弟们藏头藏尾,那是连个面都不敢露,有好多都去外地打工了。”
说话的男人一脸戾气。
他整日在火车站卖香烟,因为这副长相没少被那些人嘲讽。
可是他没有靠山,又没有钱,哪敢跟那些人翻脸,只能天天当孙子。
早就想念以前跟刀疤抢劫,吃香的喝辣的日子了。
“是啊,刀疤哥,你当时在的时候,咱们兄弟们多威风,这镇上的人谁看见咱们不得客客气气的。”
“可现在呢,那一个个狗娘样的,简直不把兄弟们当人看,这日子我真是受够了,刀疤哥,你说吧,想怎么干?”
另一个人也立刻表态。
反正他们这些人都是烂命一条,这苦日子过的多了,也没什么滋味。
倒不如干把大的,没准这后半辈子就能衣食无忧了。
“猴子,你想法呢?”
刀疤看向角落里,一直沉默着没说话的那个男人。
对方瘦的实在是吓人,远远的看过去跟个骷髅架子一样,所以大家都叫他猴子。
“刀疤哥,反正我是不想活了,这辈子兄弟就再跟着你拼一把,干!”
听到这话,刀疤得意的笑了,觉得自己又找回了以前的雄风。
只要有这些兄弟们在,难道他还怕干不倒陈天吗?
可刀疤他们早就忘了,如今可是十年过去了。
陈天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身后没有财力,没有任何依靠的陈天了。
如今的他,是跺一跺脚,连整个国家都要跟着抖上一抖的人物。
而他刀疤,不过是一个刚刚出来的劳改犯罢了。
十年的差距,早已经不是靠着这些东西便能够弥补的。
可刀疤的思想还停留在过去,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和陈天的差距,早已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好,有你们这句话,我刀疤也跟他们拼了。”
刀疤说着,将手中的菜刀狠狠的甩在了地上。
但他也知道,如今陈天不是他们能随便触及到的人物。
想要报复陈天,不能直接从他身上入手,思来想去,刀疤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那就是陈天媳妇儿的弟弟,白天耀。
白天耀虽然在江市,但也经常会回来看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