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就那么一点积蓄,要是真的被人偷走,那他们的日子已经一定会变得特别难过。
好在有沈知序和温乔。
温乔见到这群人没有造成什么损失,也轻松不少。
她示意沈知序,沈知序会意,提醒着:
“现在正是知青们集体下乡的日子,就会有很多像这样的骗子,专门盯着你们这群小伙子。”
“像今天这种套路已经算是很平常了,你们平时也要多注意,避免被骗。”
一群大小伙子连连道谢。
还有人嘴甜夸赞着:
“哥哥姐姐,你们两个都是很好的人,难怪能在一起。”
温乔一愣,连忙摆手道:“你误会了我们不是……”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个小伙子打断。
他面色揶揄调笑。
“我们都知道了,不用害羞的。”
从刚上火车的时候开始,他们就注意到了沈知序和温乔。
这俩人一看就郎才女貌,绝对是一对!
另一边赵燕看着李斯文失而复得的钱包,也跟着后怕。
“还好还好,钱包没有被偷走。”
两人的家庭情况都算不上好,这钱包里的可是李斯文所有的积蓄了。
李斯文握紧手中的钱包,心中虽也有一些庆幸。
但听到这群人夸奖沈知序的声音,他又变得不屑,没好气地冷哼了一声。
赵燕见他这样也出声提醒。
“你快别丧着一张脸了,赶紧把钱放好吧。”
从她的角度来看,刚才两人之间的矛盾已经一笔揭过了。
可李斯文并不这样想。
他可是还记得赵燕刚才是怎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自己丢了面子。
一时间所有的火气都涌了上来,他不服气地喊:
“怕什么?这都是小概率事件而已,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多小偷?没出息。”
赵燕抽抽嘴角。
只觉得这人今天莫名其妙,还有一些不可理喻。
“要是钱包真被偷了,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你还不快和他们一起谢谢这位同志。”
这句话正好撞到了李斯文的霉头上。
他对着赵燕疾言厉色。
“你到底是哪边的?”
赵燕莫名其妙,自己只是提醒他把钱揣好,和这些话有什么关系?
没想到下一秒李斯文更加放肆,就差没把自己的钱包展现在众人面前。
“我说过了,世界上不会有这么多坏人,根本没有必要在这里杞人忧天,还告诉其他人,引起恐慌。”
一字一句都直指沈知序。
他算是想明白了,今天就是沈知序一直阻止他在温乔面前表现。
李斯文越想越生气。
这些话就连赵燕听起来都太过分。
沈知序倒还挺无所谓,只是他没想到,温乔听后竟然会出声维护她。
“这位同志,我们并不认识你吧,你有必要说这种话来阴阳怪气吗?”
李斯文终于如愿以偿,得到了温乔的注意。
但却是来指责他的。
“我们也只是好心提醒,就算你不相信,说这种话未免也太难听了。”
李斯文脸上刚挂起的笑意消失。
他不服气地辩驳了两声:
“我说的本来就没有错,他这样制造焦虑,反而会引起大伙的害怕。”
温乔回怼:
“什么叫制造焦虑,要是没有沈同志,你的钱包也保不住。”
其余拿回钱包的人也帮着沈知序说话。
“就是啊,人分明是好心,没想到还被人当成了驴肝肺,真是狗咬吕洞宾。”
“像这种人,你和他说再多的道理都是没有用的,一点良心都没有。”
一个两个还好,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反驳李斯文,他很快就被呛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温乔说这些话时,起身挡在了沈知序面前。
她脸色冷然,带着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强势。
可这些落在沈知序眼里,却缓缓将他的心融化。
沈知序长这么大,首长奉行挫折教育,因此他的生长环境就很苛刻。
小时候就算受到了什么委屈,几乎从未有人站在他身边。
所有人都在告诉他,他要靠自己,他只能靠自己。
这还是第一次有一个人,见他受了委屈,会为他讨一个公道。
从温乔站起身来那一刻起,他唇角的笑意就没有消失过。
“行了,这种人是没有良心的,我们别和他多废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