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沈。”他阴沉沉地喊:“有必要吗?”
沈知序丝毫不让。
“当然。”
不仅有必要,还很有必要。
他今天来这可不是为了和徐昌海口头争辩。
毕竟和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
他特地回京城,就是要把事情上报给首长和中央。
这件事,必须严惩,也必须给温乔一个交代。
那是他答应温乔的,也是他对自己的要求。
如果连这种时候,他都不能保护好温乔,为她撑腰,那要自己还有什么用。
徐昌海看沈知序是认真的,也怒了。
“沈知序,我和你父亲认识这么多年,你有必要把事情闹得这么绝吗?”
沈知序发笑。
“徐参谋长,你这话我就不明白了。”
“做错了事就该认罚,和我们两家之间的关系有什么联系?”
一口一个徐参谋长。
彻底断了徐昌海想要拉关系的心。
徐昌海不甘心就这么放弃,惊怒道:“好啊,你当真要这么大义凛然,不顾交情也就罢了。”
“作为你的长辈和上级,我也得和你说一句。”
“做人,不能太死板,要学会人情世故。”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沈知序的脸色。
“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一直是这副性子,很容易给自己和家人惹麻烦。”
沈知序平淡无波地点了点头。
直接戳穿对方,反问:“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徐昌海一僵。
沈知序继续道:“不论你是长辈也好,高官也罢,徐妙龄这一次别想逃脱。”
他已经做好了和徐妙龄硬刚到底的准备。
“身为高干的女儿,徐妙龄就应该行事坦荡,可她非但没有,反而一错再错。”
“如果这样的人都得不到法律的制裁,我们怎么服人心,怎么去为国家做贡献!”
“徐妙龄,必须严惩。”
作为参谋长,徐昌海无法反驳。
可作为父亲,他更不能看着沈知序将自己女儿送上一条不归路。
“行了。”
一道威严的嗓音打断两人之间的僵持。
二人同时往后看去。
是首长来了。
沈知序淡淡地喊了一声:“爸。”
首长点头。然后等着沈知序继续说,却什么都没等到。
这小子,一点礼貌都没有。
见到自己这个做父亲的,都不知道多说两句,关心关心自己的身体。
他走过去,语气很硬。
“沈知序。”
“嗯。”沈知序应了一声。
再一次没了后文。
他只能先开这个口:“离开家这么久,之前也不知道回来看看,真不让人省心。”
眼看话题越来越偏,首长这才往回扯了扯。
“你去那边之后过得怎么样?”
沈知序问一句答一句。
“挺好的。”
“吃喝不愁,工作也很顺利,如果没有人没事找事,算是很好的日子。”
说的就是徐妙龄。
徐昌海听到自己女儿被提及,也立马开口求情。
“沈大哥,最近的事……”
这件事,首长已经知道了。
报告这一次是先到了首长手里,才给了徐昌海。
既然沈知序没办法说服,他只能把希望都寄托在首长身上。
“妙龄是你看着长大的孩子,你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一辈子都被毁了吧。”
沈知序冷哼:“她要是不陷害别人,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恶有恶报。”
徐昌海瞪眼:“那是她年纪小,不懂事。”
沈知序讥讽:“再过几年三十了吧,还不懂事呢。”
“也是,有这么个宠溺她的父亲,别说三十了,八十也长不大。”
二人一来一回。
徐昌海被气得够呛。
他也不管沈知序了,走到首长面前。
“沈大哥,我们并肩作战几十年,妙龄是我唯一的女儿。”
这件事之后,徐昌海也彻底明白,自己和沈家再也没有办法成为亲家。
但那些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还是想办法保住自己的女儿。
首长沉默半晌。
看看徐昌海,又看看自己儿子。
沈知序状似不经意地补充:“徐妙龄这一次可不是什么小打小闹,她差点毁了一个同志的名誉和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