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给我道歉。”
她越说,沈母眼底的困惑就越深。
看沈母始终不为所动,徐妙龄也有些急了。
“伯母,你从小就看着我长大,总不能见我受欺负吧。”
她妄图打着感情牌。
就在徐妙龄快要找不到说辞时,房子大门被人推开。
一身风尘仆仆,还没来得及换下正装的首长赶了回来。
徐妙龄再次燃起希望。
甩开沈母,扑向了首长。
“沈伯父!”
首长看到徐妙龄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心立马就揪了起来。
他刚才接到消息,说是有人看到徐妙龄哭着进了他家,这才急急忙忙地赶回来。
进屋就连忙安慰着徐妙龄。
“怎么了这是?”
徐妙龄抹着眼底的泪,心里也有了底。
将方才和沈母说过的话添油加醋,又说了一遍。
“伯父,我长这么大,我爸都没动过我一根手指头。”
“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首长面色凝重地听徐妙龄说完,气得放声大骂。
“好啊这个混小子,简直是被狐狸精迷了心!”
“敢干出这种事情,小徐你放心,我现在就让人把那个混账抓回来。”
有了首长的这番话,徐妙龄也安了心。
“我就知道伯父最疼爱我了。”
她说完,眼底终于闪过一丝畅快和得意。
温乔这下是彻底完了。
一旁的沈母见此情景,实在看不下去。
“老沈,你冷静点。”
首长原本就在气头上,听到沈母这样说,直接把全部的气都撒在了她身上。
“冷静什么冷静,之前要不是你一直拦着,我早就把沈知序抓回来了。”
“慈母多败儿!他今天做的这一切,都是被你惯坏的!”
首长越说越气愤,甚至还开始翻旧账。
“早就说了,男孩子就得棍棒教育,你偏不肯。”
沈母冷着脸,看首长大骂一通。
最后平静地道:“说够了吗?”
首长怒极,“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又耍什么脾气。”
沈母冷哼一声。
“你连自己的亲儿子都不相信就算了,这么大一件事,总得多听几个人的看法吧。”
她推开屋门,军代表正站在院子里,朝着里面敬礼问好。
沈母道:“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