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来了气,“刚才他的那些话里面的抹黑意味你听不出来吗?”
“老徐不是那种人。”
“那我问你,咱儿子是哪种人。”
沈母今天非得好好治治这人的毛病。
向来就是不爱信任自家儿子,这臭脾气她早就看不惯了。
“你觉得咱儿子能做出包庇犯罪嫌疑人,给人洗冤的事情?”
说到这里,首长倒真有些犹豫了。
自己儿子的脾气的确和他合不太来,但是人品他也清楚,绝对没问题。
如果那姑娘真的犯了罪,沈知序绝对不会仅仅只是因为喜欢,就去为她翻案的。
更何况他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可那姑娘家世也不干净啊。”
不仅离过婚,父母还是资本家。
以后真嫁到他家里来了,他不得被那些老战友们笑掉大牙。
“那又怎么样,你刚才也听见了,人家是名牌大学毕业的优秀大学生,条件不比你儿子差。”
“离过婚只能证明她以前遇人不淑,父母那辈的事,咱也不能戴有色眼镜看人。”
首长心里火气消下,可他还是顾着面子,臭着脸哼哼。
沈母看出他又是老毛病犯了,哼了一声。
“得了,这件事你就别插手了。”
“什么叫我别插手……”首长不满。
沈母把手里的抹布帕子塞进他手里。
“你也别急,我会派自己人亲自过去看看,也顺便调查一下那姑娘的品行。”
首长狐疑:“你该不会是想要去包庇那臭小子吧。”
气的沈母没忍住,差点用帕子糊他脸上。
“我看你真是天天在军营里待出被害妄想症了。”
“自己儿子不信任,我和你过了几十年,连我都不信任了。”
首长被说得心虚,只能老老实实地闭了嘴。
沈母不想和他废话,转身就回屋子。
反正无论如何,她都相信自己儿子的眼光。
同时也很好奇,到底是多么出色的姑娘,能让自己儿子痴心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