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乔闹过,质问过,席令承永远只是随口敷衍着。
直到很久之后,温乔才知道,那次张悦喝醉了,恰好吐在了她送给席令承的领带上,席令承懒得洗,就直接丢了。
“所以,我不是没有给过你真心,是你自己没有珍惜而已。”
“更何况你们整个席家之前都指望着我一个人的工资,我哪里有其他闲钱给你买礼物?”
在温乔说到一半的时候,愧疚就爬满了席令承的脸。
他的确忘了,自己以前竟然还做过这么畜生的事情。
“我错了乔乔。”
他再次掏出那条项链,想要塞进温乔的手里。
“以后你喜欢什么我都给你买,好不好?我求求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以前做得不够好的,让我以后好好弥补你。”
温乔打心眼里厌恶至极,往后退了好几步。
恰好沈知序侧身,一个“不小心”,撞掉了席令承手里的项链。
席令承急急忙忙去捡。
温乔冷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的礼物,还是去送给你最心心念念的张悦同志吧,我可受不起。”
“哦对。”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冷嗤道:“差点忘了,你以后可就没钱,送不起这么好的礼物了。”
席令承把首饰重新小心翼翼地拿好,今天在温乔面前,他早已脸面丢尽。
但在听到温乔说张悦时,还是不悦地反驳着:
“悦悦不是这种人,她根本不图这些身外之物。”
温乔笑出了声。
长这么大,这还是她听到过最好笑的一个笑话。
“好一个不图身外之物,席令承,你要不回家好好看看张悦身上穿的什么,用的什么。”
“你要是不记得了,我帮你回忆回忆。”
“她最常戴的项链,两百块钱,你买的。”
“浑身上下的衣服加起来至少也要一百块,普通人家好几个月的生活费。”
“还有……”温乔神色冰冷,“就连一条头绳,都是你跑了几家商场,买的港货。她要是不图这些,会让你买吗?”
席令承无奈地辩解。
“悦悦从来没有和我要过什么,都是我主动买给她。”
就在席令承拼命解释时,身后传来一阵娇滴滴的女声。
“令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