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漏瑚,语气带着慵懒的嘲讽:“你的陨石,确实能让我受伤——前提是能打中。”
漏瑚浑身剧颤,岩浆般的咒力在周身翻涌,他要做最后一搏。
他张开双臂,周身火焰与岩浆疯狂汇聚,要与宿傩拼个火力全开。
可宿傩只是抬手,掌心浮现一簇淡金色火焰,那火焰比漏瑚的炼狱之火更纯粹、更霸道,带着吞噬一切的威压。
“你想用你的炎,来赢我?”宿傩轻笑,掌心火焰猛地推去。
两团火焰相撞的瞬间,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极致的湮灭。
淡金色火焰如潮水般吞噬漏瑚的烈焰,所过之处,岩浆瞬间汽化,大楼化为飞灰。
漏瑚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火焰被吞噬,身体被那股恐怖的力量包裹。他想嘶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周身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炭化,从指尖到四肢,再到躯干,转瞬便成了一截截焦黑的残骸。
最后一刻,宿傩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濒死的模样,鎏金眼底掠过一丝罕见的认可:“倒是比那些废物强些。”
漏瑚的走马灯在眼前闪过,从暴怒,到对五条悟的执念,再到此刻的不甘。
滚烫的泪水混着焦黑的汁液从眼角滑落,他张了张干裂的唇,最终只化作一缕黑烟,彻底消散在风里。
宿傩垂眸看了眼地上的灰烬,转身离去,白衣掠过废墟,只留下半座被夷为平地的涩谷,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焦糊味。
这场碾压局,从始至终,没有任何悬念。
(原作过渡剧情太拖沓,太水了,我干脆直接剪掉,把最精彩的部分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