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涩谷事变·六
    佐助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过度透支查克拉的身体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喉咙一甜,又一口鲜血呕在焦黑的土地上。

    他撑着斜插在地面的草薙剑,才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勾玉还在无力地颤动,轮回眼的紫色光晕黯淡得几乎要熄灭——方才与五条悟的死战,早已榨干了他体内最后一丝查克拉,连维持瞳术都变得无比艰难。

    他征战一生,从忍界大战的尸山血海,到终末之谷的宿命对决,从未有过如此狼狈的时刻。

    拼尽全身力气与旗鼓相当的对手战至平局,却被暗处的鼠辈用卑劣手段偷了家,不仅眼睁睁看着对手被封印,连回到自己世界的路,都被彻底斩断。

    愤怒如同滚烫的岩浆在胸腔里翻涌,却被他硬生生压进了心底最深处。

    佐助太清楚,此刻的歇斯底里毫无意义,只会让自己在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里,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经脉里翻江倒海的刺痛,猩红的瞳孔扫过整片狼藉的战场,空气中漂浮着一种阴冷粘稠、却又与查克拉有着同源本质的能量——正是五条悟口中的“咒力”。

    ......

    远处涩谷市中心,随着漏瑚投喂宿傩10根手指唤醒宿傩,一场新的杀戮再次展开。

    漏瑚的咒力如火山喷薄,岩浆裹着烈焰席卷半座涩谷,混凝土大楼在它脚下像纸片般扭曲坍塌,每一次呼吸都吐出焚尽万物的热浪。

    它攥紧双拳,眼底燃着孤注一掷的狂火——只要击中宿傩一次,就能让这尊沉睡千年的诅咒之王俯首,兑现赌约。

    可下一秒,身影骤然凝滞。

    宿傩立在熔岩洪流中央,白衣无风,指尖轻弹就捻碎数道火柱。

    他抬眸,鎏金瞳孔漫过戏谑,声音像淬了冰的利刃,刺破喧嚣:“就这点火候?你那所谓的‘真实’,不过是烧尽前的余烬。”

    话音未落,宿傩已然瞬移。

    漏瑚只觉脖颈一紧,整个人被粗暴扼起,下一秒便被狠狠摁进楼顶。

    钢筋水泥瞬间崩解,巨力裹挟着他贯穿十层楼房,重重砸进地下,尘土与碎石漫天飞溅。

    漏瑚挣扎着起身,双臂凝聚最强火焰轰向身后,却被宿傩侧身避开,反手一道斩击,齐齐斩断他双臂。

    咒力涌动的伤口滋滋冒烟,漏瑚的手臂以肉眼可见速度再生,可不等他反扑,宿傩已欺身而至,膝盖顶在他胸口,将他整个人踹飞。

    身体撞穿一栋栋大楼,漏瑚重重砸在空地上,喉间腥甜混着焦糊涌出。

    漏瑚撑着地面爬起,周身咒力暴涨,极之番·“陨”的陨石虚影在万米高空凝聚,滚烫的热浪几乎要将空气扭曲。这是他压箱底的杀招,就算宿傩,也该付出代价。

    陨石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砸落,震得大地开裂,烟尘遮蔽整片天空。

    烟尘中,一道修长身影缓步走出。

    宿傩拍了拍衣摆,毫发无伤,甚至连衣角都未被灼烧。

    他抬眼,望向僵在原地的漏瑚,语气带着慵懒的嘲讽:“你的陨石,确实能让我受伤——前提是能打中。”

    漏瑚浑身剧颤,岩浆般的咒力在周身翻涌,他要做最后一搏。

    他张开双臂,周身火焰与岩浆疯狂汇聚,要与宿傩拼个火力全开。

    可宿傩只是抬手,掌心浮现一簇淡金色火焰,那火焰比漏瑚的炼狱之火更纯粹、更霸道,带着吞噬一切的威压。

    “你想用你的炎,来赢我?”宿傩轻笑,掌心火焰猛地推去。

    两团火焰相撞的瞬间,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极致的湮灭。

    淡金色火焰如潮水般吞噬漏瑚的烈焰,所过之处,岩浆瞬间汽化,大楼化为飞灰。

    漏瑚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火焰被吞噬,身体被那股恐怖的力量包裹。他想嘶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周身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炭化,从指尖到四肢,再到躯干,转瞬便成了一截截焦黑的残骸。

    最后一刻,宿傩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濒死的模样,鎏金眼底掠过一丝罕见的认可:“倒是比那些废物强些。”

    漏瑚的走马灯在眼前闪过,从暴怒,到对五条悟的执念,再到此刻的不甘。

    滚烫的泪水混着焦黑的汁液从眼角滑落,他张了张干裂的唇,最终只化作一缕黑烟,彻底消散在风里。

    宿傩垂眸看了眼地上的灰烬,转身离去,白衣掠过废墟,只留下半座被夷为平地的涩谷,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焦糊味。

    这场碾压局,从始至终,没有任何悬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