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
正渗着血渍,宋听雨勾唇冷笑,“谁派你来的?”

    对方一声不吭,宋听雨也丝毫不着急,她在黑衣人周身转悠了一圈,坏笑地嘟囔:“还真是有着一副好骨气,可惜不知你等会疼起来还能不能忍得住一声不吭。银针上我撒了毒药,它从你的胸膛进入,会顺着血液一点点浸透全身,最后毒性又会顺着血液流进你的心脏,如白蚁噬心般的疼痛不足一刻就能将一个八尺男儿痛昏,只可惜死不了人,每隔一炷香便疼上一刻钟。”

    说着,宋听雨叫无影往黑衣人口中塞了块手帕,以防他咬舌自尽。

    “若你肯说,我这也有解药。我不仅给你解药,我还愿意大度一回,放你离去。”

    突然,宋听雨便发现此人身上的不对劲,他即使痛苦异常仍保持躲避。

    宋听雨抿了抿唇似乎想起什么,再抬眸时她的目光顿时冷厉,“无影,把他这张脸皮撕开。”

    无影疑惑地看向宋听雨,黑衣人却压低的脊背。

    “你来摁住他,我来撕。”

    等无影掰正黑衣人的脑袋时,宋听雨立刻上手顺着他的脑袋开始摸索,片刻后就发现了脸部皮肤和脑骨处的凸起处。

    她将指甲抠入凸起,霎那间便将黑衣人的整张脸皮完全撕下。

    果然是人皮面具。

    “呵。沐春秋,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