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兰韵连连摇头,惊慌失措,“不行,不行的,师姐这次都伤的不轻了,我怎么能再麻烦师姐?师姐是宗门的希望,要是因为我耽误了师姐的修炼,我就是罪人。”
莫云召脸上露出不满,“她是你师姐,本就该关照你修炼。什么希望罪人的,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什么了?”
宋兰韵偷偷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檀音,眼泪要落不落,“不是的,没有。”
莫云召心里生了疑心,肯定是师姐又在打压小师妹了。
她就是见不得有人天赋能和她比肩,在宗门里的光环比她大。
“一点伤有什么关系,又不会伤到根本,几枚丹药就好了,小师妹你别多想,师尊,你和师姐说吧,我和小师妹出去试剑了。”
莫云召说着,将仙剑塞到宋兰韵手里,拉着走了。
那时的檀音在做什么?
莫云召看着原本的自己和小师妹跑远,朝门内看去,就看见了一身血衣的师姐,她慢慢跪下,跪在昙月身前。
“我无力再去一次仙墓了。”
昙月冷着脸蹙眉,“你要忤逆师命?身为师姐,这本就是你该尽的责任,你百般推脱,动辄针对你小师妹,可还有半点师姐的样子!”
“自己滚去断厄崖反省!什么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上来!”
莫云召看着檀音回到自己住处,将身上的伤都上了一遍药就去了断厄崖。
而他们得知此事后,笑得很开心,“太好了,可以放松几天不修炼了!”
所以他有错?
莫云召攥紧手。
没有,不可能有。
作为师姐,那些本就是她该尽的责任,谁没有受过伤?又不是会死的伤,她受伤也不是就为了他,是为了她自己,是为了她的算计。
如果真痛,她不会说吗?
说明她本来的忍痛能力就好一些。
反倒是小师妹,被她责打后明明痛得发抖,但还是要为她求情,小师妹又做错了什么?
莫云召的思绪被打断,那清泠的声音似乎在无奈地解释什么。
“壁画上的剑诀是反的,所以修炼了才会灵力反流,走火入魔。我没什么功劳,既然组队了,大家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而且如果不是师兄师姐抗了这么久,我也没机会发现问题,你们的伤都比我重,赶紧处理一下才是。”
孟琅被夸得飘飘然,蠢蠢欲动了好久,忍不住揉了两把她的脑袋,“谦虚可不是咱们金铃教的作风。”
“你就是有功劳,大大的功劳,我看谁还敢说你是累赘!你明明就是他们的救命恩人!”
祁商一巴掌将孟琅的爪子拍开。
原本来这里只是为了师尊交代的任务,但现在她是越来越心疼这个小丫头。
“我们会顾着自己的,你要记着,不管伤轻重大小,痛就是痛,如果自己都不在意,旁人更不会拿你当回事。”
祁商睨了一眼面色尴尬的李林,又扫过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莫云召。
处理好了伤,几人一起去找出去的法子。
莫云召捂着伤口死死盯着黎音。
可从始至终,黎音都未曾朝他这边看过一眼。
李林没脸靠近,凑到莫云召身旁,“阁下是净台宗莫道友吧?我这里有些丹药,虽说简陋,但到底能止止血。”
明明以前,他只要受一点伤,她都会过来嘘寒问暖的。
莫云召看着被护在中间的黎音,抬手一下打飞了递过来的瓷瓶。
“滚!”
他胸膛起伏,声音大得整个殿室都能听得见。
黎音终于看过去了一眼,但很快就再次挪开,“这个血猴子应该是之前闯入殿室,因为走火入魔没能生还的修士。”
“不如把棺椁底破开看一看,或许出路会在那里。”
进来十三个人,不过是练了一个剑诀,就在走火入魔中暴毙了四个。
除了孟琅、祁商,还有聂松,剩余两个金丹也都同意黎音的说法。
但一道声音突然响起,“你早知道壁画有问题,却不提醒我等,居心叵测地等到大家都坚持不住了,才装作救世主来救人!”
“想这样就让我们对你感激涕淋?然后替你趟路?你做梦!我看你就是想要将人一一害死,好自己独占好处!”
另外一人点头道:“亏得我们进来前还给了你丹药,还不赶紧还回来?而且入这殿室的东西都是人人有份的,那壁画上的正确剑诀你也得交出!”
原来是为了剑诀。
孟琅眯了眯眼,嗤笑一声,“什么东西,都告诉你们了剑诀是反的,还看不出来。如此理直气壮的累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