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被捏碎了。
他飙车赶到基地,刚好撞见楼言走进阳光房。
隔着那该死的明净大玻璃,他看得一清二楚。
楚宁被楼言抵在花架上接吻。
他早该明白,楚宁那么清高的一个人,却在酒吧那晚主动找楼言索吻。
她不是眼里看不见人,是只看得到楼言。
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
那晚的酒吧?
那他岂不是成了间接的媒人?
雨水砸在脸上,苏铭又冷又寒,两排牙咬得快碎了。
他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情绪,震惊、愤怒、嫉妒,全都有。
他瞧不上楚宁,觉得她自大、清高,表面温和,骨子却凉薄得要命。
可他又总是不由自主地在意她。
出去玩摇骰子想到她,打游戏想到她,吃饭睡觉、在山里迷路的时候,他妈想的还是她!
今天更可悲,他担心她被雨淋感冒,巴巴地从山脚赶回来送雨衣。
他真比笑话还可笑。
不怪楚宁看不上他。
雨衣被他扔在地上,苏铭转身走得飞快。
帽子被风刮掉了也不拉,淋得浑身湿透。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也不脱雨衣,“砰”的医生砸上门,驾车冲进了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