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啊,能不能让我和他在一起,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他!】
【今天又远远看见楼言了,只一眼,就觉得整个人都亮了,希望今晚梦里,能再遇见他!】
......
楚宁吃完鱼,又喝了一盒牛奶,继续一边看书一边钓鱼。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等到天边亮起一抹鱼肚白时,楚宁合上了书,脚边的小红桶里还游着两条鱼。
她站起来,开始收装备,穿好大衣,出去拆帐篷。
掀开帘子的瞬间,寒气扑面而来,身上的热气一下子被抽走了。
零下十几度,冷得人直打哆嗦。
楚宁缩了缩脖子。
拆帐篷的动静不小。
楼言抬腕看了一眼表。
六点整。
这么早就走?
楚宁把东西收拾好,看了一眼来之前凿的那个冰洞。
雪已经盖满了,看不出痕迹。
但她知道,雪下面那个洞,踩上去就会塌。
她会掉下去。
这个洞是她算过的,不算大,就算楼言来不及救她,她也能自己爬上来。
但湖水冰冷刺骨,无论如何都要受一场罪。
但,想得到什么,就得拿东西去换。
为了之后的计划,现在任何代价都是值得的。
楚宁拎起水桶,义无反顾的朝那个冰洞走了过去。
咚——
红桶摔在冰面上,两条鱼甩出来,在冰上拼命蹦跶。
冰层碎裂。
那道纤薄的身影踩进了冰窟里。
“救——命——”
这是楼言第一次听到楚宁的声音。
伴随着重物落地的闷响。
楼言抓起救生绳冲出帐篷。
雪小了些,冰面上躺着一只红色小桶。
他径直朝那个方向跑过去。
近了才看清楚宁卡在冰窟里,两只手死死扒着冰面边缘。
随着他靠近,冰面顿时发出了咔嚓咔嚓的碎裂声。
楼言没再往前,站定,绳子精准地抛到冰洞旁边。
“别慌,抓住绳子!”
冬天的湖水冷得扎骨头。
楚宁掉进去的瞬间四肢就不听使唤了,僵硬发木,视线都蒙了一层雾。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判断绳子的方位。
听到左边有落物声,她用尽所有力气伸出僵硬的手指——
碰到了。
绳子另一头感受到了重量。
怕她中途松手,楼言沉声说:“抓住了,别松!慢慢收,对,就这样,别怕,很快就好。”
楚宁的睫毛开始结冰,视线越来越模糊。
她听着楼言的话,一点一点收紧手指。
“很好。”楼言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收绳,“再抓紧,对——”
女孩轻得让他意外。
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把人从冰洞里拉了出来,又往前拖了一段,确定冰面够厚才停下来。
他丢开绳子,快步跑过去。
楚宁趴在冰面上,衣服湿透了,整个人冷得直打战。
楼言蹲下,手搭上她的肩膀,把她先扶了起来,远离刺骨的冰面。
那张脸冻得发紫。
楚宁浑身发抖,视线都是散的。
然后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一头扎进了楼言怀里,手指死死攥住他的衣领。
楼言怀里像抱了一台制冷机,寒气直往他身上窜。
薄毛衣很快被浸湿了一大片。
他单手把人捞起来,快步走回帐篷。
帐篷里暖和。
楼言扯开一条薄毯铺在地垫上,想把楚宁放下来。
但她闭着眼,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衣服不放,整个人抖得不像样子。
楼言没强行掰开她的手,扯过薄毯把她裹住,然后抓过手机打了急救电话。
山谷里有配套的私人医院,就在山脚。
打完电话,他拧开保温杯,姜枣茶的热气随着冒了出来。
楚宁不太清醒,嘴巴紧闭着,楼言只好捏着她的下巴给她灌了几口。
几口下去,楚宁的脸色好了一点。
虽然还是糟,但至少没那么吓人了。
等救护车的间隙,楼言才有空打量她。
他冰上救援过好几次,见过不少人掉进冰洞,但头一回遇到像她这么冷静的落水者。
这女孩才十八。
楚宁忽然呢喃了几句什么,整个人往楼言怀里拱,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楼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