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李乾煜轻轻将她抱住,哪怕激动得发抖,也不舍得用力,像是拥住了最珍贵的珍宝,生怕碰碎了她。
“好乖啊......还怕本王吗?”低沉嘶哑的声音响起,近乎是舔舐在耳畔。
宋鸢冶猛地睁开眼,背心一阵发冷。
“你在想谁?嗯?”李乾煜恶虎一般的眸子盯来,粗砺的掌心上移,危险地掐住她的颈脖,“倒是忘了问你。那天秦王为何不将你送回王府?反而把你送回了家。是你......求他的?”
“你这样......哭着求他的?嗯?”李乾煜目光潮热,倏地暗了下来。
他骤然升起的怒火毫无道理,像是某种恶劣的占有欲,被情欲一催,他齿尖森寒,倏地咬上了她的后颈。
他知道,这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这瞬间,宋鸢冶的呜咽声透着绝望,像是濒死的莺雀,娇声泣血。
“宋鸢冶,我恨你!”李乾煜用齿间磨着她,带着折磨又发泄的力道,咆哮声震在耳畔。
“我恨死你了!”李乾煜重复着,埋头,根本控制不住胸中涌起的酸涩。
“你为什么就不能做个好人!”
李乾煜猛地掐住她的下巴,像是有什么情绪瞬间决堤,他崩溃道:“为什么要那般虚伪!恶毒!不知足!那些可贵的情谊,我对你的情谊!你就这般弃如敝履!以往的姊妹情深,如山父爱,你为何就一点也不珍惜?现在所有人都被你寒了心!你便满意了吗!你怎么就......就忍心......”
你怎么忍心这样对我!
恨意裹挟着爱欲,汹涌而出,宋鸢冶听着他声嘶力竭的哽咽——忽然后颈淌下一片滚烫的湿润。
李乾煜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