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女孩纤细的腰肢被男人大掌盈盈握住,掐出了暧昧的痕迹,她香肩微露,素白得像是一弯碎月,手臂缓缓抬起......
“胤公子,别生气了。”宋鸢冶跨坐在他身上,指尖轻抚他的下巴,呵气如兰,“妾身......喂您喝酒。”
金色的酒壶高扬。晶莹琼浆从壶口细细倾泻而下,顺着宋鸢冶的手腕,一滴滴淌下......
一直——汇聚到了她精致白皙的锁骨。
宋鸢冶香肩微送。
羞涩抬眸,她嗓音缠绵,睫毛像是蝴蝶忽闪羽翼:
“公子,请......”
此举一出,满殿噤若寒蝉的宾客也忍不住一阵骚动。舞姬们也是惊呆了,看着宋鸢冶的背影,一阵惊哗:“妍姐姐?!你!何时......”
锁骨盛酒!
先不谈如此难度极高,需技艺极其精湛的......淫巧媚术!她竟会?还这般娴熟!
更离奇的是——她竟然敢在羽钺侯面前这般放肆?!
那可是南宫胤啊!
“妍姐姐!你......”
你不要命了吗?!
一众舞姬双目惊骇,惶恐退后……仿佛此刻这位向来温润矜雅的胤公子,比身后的锦衣恶犬,还要恐怖千万倍!
“胤郎......”李乾钺喉间滑动,犹疑着正欲开口——却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瞬间双目猛地一颤,咆哮嘶吼,“南宫胤!你!你冷静!”
高座之上,忽然南宫胤掌间寒光一闪!
下一刻,宋鸢冶凄厉的尖叫犹如啼血!划破黑夜,令人心悸震悚……
“啊——!”
匕首狠狠刺进了血肉。
肌肉裂帛般的撕裂的声音粘腻而狰狞,犹在耳畔,毛骨悚然......鲜血如瀑滴答,塌座下,顷刻便汇聚了一滩浓稠的血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