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说道。
常思远只觉得脑袋一阵发懵,事到如今,再多安慰的话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只能劝蒋伟生接受现实,不要硬碰硬。
毕竟田望舒的父亲是副县长,母亲是邮电局局长,而蒋伟生家三代贫农,父母又早逝,即便成绩再优异,又能如何呢?
“常老师,您不用劝我,我心里都清楚。”
蒋伟生看起来格外清醒,随即一脸郑重地看向常思远,征求他的意见:“我打算找人做几条横幅,就写‘热烈祝贺田望舒同学考上浙省大学’,从县一中校门口,一直拉到副县长家门口,您觉得这办法可行吗?”
常思远瞬间瞪大了双眼,他本以为蒋伟生会忍气吞声,没想到这孩子,竟是要把这件事彻底捅破!
沉默几秒后,对面突然“啪”的一声,常思远猛地拍案而起。
他语气坚定,眼里满是鱼死网破的愤懑:“就这么办!做横幅的钱我来出,出了任何责任我来扛,大不了这老师不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