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筝不知道,只知道这群哨兵每一个都不正常,一接受疏导就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立刻就会撕掉伪装的面具,暴露最原始的本性。
尤金的手指解开了他睡衣的扣子,楚筝只要一动就会被锁链缠得更紧,感受到衣服被拉开,冰凉的空气刺激着皮肤,楚筝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浸凉的掌心紧贴着楚筝的后颈向下摩挲,衣袖间传来淡淡的男士香水的味道,充斥着楚筝鼻腔,让他的胃部翻江倒海,忽然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他想像应付凛那样,试图用精神力攻击尤金的意识云,可是大脑已经十分疲惫了,别说进攻S级的意识云,就连疏导都让他感到了无比痛苦,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费劲。
“楚筝向导的骨架很漂亮,皮肤也很柔软,”尤金一边摩挲,一边像是评价商品般赞美道,“很完美的身体。”
“握手是效率最低的疏导方式,十分浪费你宝贵的精神力,特别是在应对污染情况严重的哨兵时,所以你才会在每一次疏导后感到疲惫,换一种方式会更好。”
“不需要,”楚筝艰难地喘息着,“把这东西解开!”
他的指尖划过尾椎向上摩挲,上凸的蝴蝶骨线条优美,犹如即将展开的翅膀,沿着曲线往下逐渐收窄出两条性感的腰线,利落的弧度一路延伸进了裤腰里。
楚筝额角沁满冷汗,身体僵硬得像石头,尝试挣了一下,但在微电流锁链的压迫下,每挪动一分自己的身体,他几乎能听见自己肌肉纤维崩裂的声响。
楚筝像条搁浅的鱼一样弹动了一下腰身,尤金笑了:“真是不可思议,被我的团员们知道了可不是好事。”
“……住手。”楚筝汗湿的黑发粘在脸侧,压迫着自己的喉管让自己发出声音。
尤金伸出手,右掌拢过楚筝的后背,不顾他的挣扎,左掌穿过他的膝弯,将他轻轻地抱了起来,轻松得像抱起一个洋娃娃。
金色锁链灵活地缠绕上了楚筝的手腕,将他的双腕缚在后腰,尤金抱着浑身发抖的楚筝,将放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一只手掌按住他有些绝望的双眸,安慰道:“总有一天要经历这一步的。”
楚筝挣扎的动作赫然止住了。
是啊,已经走到这里了,还在坚持什么。
说了会认真工作的是他,真到了这种时候却又害怕的还是他。
有什么意义呢?
身体承受极度的异能负荷下对向导的渴望几乎变成了一种求生本能,哪怕S级也一样,要忍得住简直是天方夜谭。
尤金脱了西服外套扔在床头,扯开贴身的马甲,看着蜷缩起来的楚筝,瞳孔里的红光闪烁得愈发明显。
……
疏导结束后的怪物重新披上了人类的外衣,尤金抱着楚筝放在身边,平复着呼吸,指尖将他的发丝拨开,垂着金色的睫毛看着他,血红的眼睛已经恢复成了平常的灰绿色。
楚筝湿漉漉的脸庞安静美好,长而浓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投出一片阴影,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泛着诱人的红色,在这一刻仿佛一副精美的画,充满欲情却又无端圣洁,让人不忍破坏。
他的手指正摩挲着楚筝脖颈上的红痕,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显得很不合时宜。
“进吧。”尤金皱了皱眉,淡淡道。
房间里都是浓烈的气息,诺亚打开门走了进来。
“你来干什么?”尤金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鼻梁。
诺亚好像把尤金当成空气,径直走了过来,蹲在床边打量晕过去的楚筝,探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忽然道:“团长,我想送他回房间,顺便帮他清理一下身体,可以吗?”
尤金坐起身,抓过旁边的外套披在外面,目光扫过诺亚,看着他还没等回答就迫不及待将被子里的楚筝抱了起来,就像一只刚捡到猎物的鬣狗。
“诺亚,”尤金张唇,语气里含有某种警告,“你一直不把任务当回事,在地下城的时候我可以当你是疏导需求,但之后不要太过分。”
诺亚没有答话,步伐极快地走了出去,脚步轻快得几乎听不见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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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筝本来好好地沉浸在睡梦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被窝里面越来越烫,感觉整个人都好像被泡进了热水里,楚筝满头大汗,被迫清醒过来。
模糊的视野逐渐清晰,盖在身上的棉被鼓得高高的,楚筝惊得一把掀开被子,看见艾尔蒙正趴在里面,抬起脸无辜地朝他眨了眨眼睛。
“你在做什么……走开!”楚筝怒呵一声,按住艾尔蒙的脸拼命往后推,可惜刚起床浑身还软绵绵的,不仅四肢使不上力,连嗓音也哑哑的没什么攻击性。
“哥是在撒娇嘛?好可爱,昨天和团长待到那么晚还精神抖擞的。”
楚筝浑身发麻,听到这句话,额角冒出一小股青筋,抬起腿往他肩膀上狠狠踹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