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大后日在此处碰面,共同商议上元节的事。”
燕玦此时没心思说此事,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
他神色沉冷,脸上跟覆了一层冰霜似的,对谁都是一副欠奉不好惹的姿态。
斜眼觑了觑老板娘的打扮,燕玦蹙眉不悦。
“这身打扮……难看!”
话落,燕玦打开机关门,提着两坛子酒,顺着石阶,下到了地下室里。
铁笼的门打开,铁链带着锁头,被燕玦随手扔到了地上。
“出来吧。”
懒洋洋地说了一句,他靠着铁笼盘腿坐下。
闻声,躺在笼子里的燕珩缓缓睁开眼。
他眼神恍恍惚惚,一副似梦非醒的迷蒙状态。
人被囚在这笼子许久,能有精气神儿才怪。
缓了好半晌,燕珩虚弱起身,拖着脚上的铁链,脚步虚浮地走到那栏门前。
伸手在半空中摸了摸,毫无阻拦,他才终于确定这次不是梦。
笼门真的开了。
铁链摩擦地面发出脆响,回荡在偌大的地下室里。
这声响,燕珩觉得悦耳至极。
他走到燕玦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兄长,不懂他为何突然肯放自己出来。
燕玦则举起一坛子酒递给他。
“坐下,一起喝个酒。”
燕珩未接,长身直立在那里,歪头,睥睨着燕玦。
“阿兄为何肯放我出来?”
燕玦自己先闷了一口气,头仰靠着铁栏,闭眼颓丧道:“替你不值。”
“何意?”燕珩问。
燕玦睁眼看他,感觉自己就像在照镜子。
燕珩的狼狈,又何尝不是自己的狼狈。
“真是傻子。”
一声嘲笑,既是笑燕珩,也是笑自己。
“你在这儿坚守不放弃,小玖可不亏待自己,已另寻新欢。”
燕玦伸手比划了下。
“还是四个。”
“如今,你我皆成旧爱,关你在这笼子里还有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