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里无楚待诏可做之事。一介女流之辈,怎懂江山之壮阔,还是去画你的儿女情长吧。”
……
“身为女子,想来最是了解宫中娘娘们的心思,正巧贵妃娘娘想要幅画像,就劳烦楚待诏入宫辛苦一趟了。”
楚玖很不服气,她觉得女子也能画出江山的壮阔大气。
但她又不得不忍气吞声,毕竟为官之道,讲究一个“和”字。
且让一群男子接纳一个女待诏凌驾于他们头上,本就是难以接受的事。
楚玖愿意用时间来证明,女子不必男子差,除了艳俗之作,总有一天,她也能画出让人拍案叫绝的壮阔河山来。
反正朝廷给俸禄,先给什么活儿,就干什么呗。
就这么地,楚玖被推来推去,最后被推进了后宫。
一幅贵妃醉酒图得了贵妃娘娘的欢心,有事没事,楚玖都会被贵妃传进宫里。
毕竟,后宫里就轩帝一个带把的。
而贵妃娘娘也不可能夜夜有把子可以用。
是以,她只能看些杂书来打发时间。
“这话本子,白纸黑字的,很是无趣。”
贵妃娘娘将话本子塞给楚玖,“不如,你给本宫画出来如何?”
楚玖翻了几眼,马上面红而赤地给合上了。
好家伙,满篇的虎狼之词。
比燕珩编的唇舌之道和二指禅还要过火。
但谁让楚玖是领朝廷俸禄的,贵妃娘娘吩咐的事,她不得不做。
于是,集贤殿内,别的画直在忙着画波澜壮阔的千里江山,楚玖则在旁全神贯注,提笔画着两个抱来扭去的小人儿。
小人儿们装订成册,最后再送到贵妃娘娘的手里。
这一忙活,仲秋就到了。
顺意都找瘦了两圈,燕珩却迟迟没有踪迹。
来到失明时住的那宅子里,楚玖坐在那棵梧桐树下,翻着燕珩记下的那些账,突然有点想喝燕珩泡的茶。
被囚养的那段日子是不好,可回想起来,楚玖却并未任何怨恨。
那段日子,很微妙,很难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