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极妙的地方
身回看,那扇机关墙上,则挂着楚玖所画的《春闺图》。

    可这幅丹青不是被敬王买走?

    楚玖走近细看,凭借只有她知晓的一些细节,看出这幅是个赝品。

    “这幅画是假的。”

    她声调平静泰然,听不出半点惊恐慌乱之意来。

    裴既白很是意外。

    他眼神玩味地打量了楚玖片刻后,转身去挑选缅铃和皮鞭。

    “裴某太过中意泼墨先生的这幅《春闺图》,可惜被敬王买了去。”

    “后来便寻人临摹了一幅,挂在此处观赏。”

    楚玖紧握藏在袖中的匕首,面色无变地瞧着那幅丹青。

    “所以,那些女子都是被你虐杀的?”

    她声色冷而硬。

    裴既白则轻描淡写,像是在说着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她们是裴某养的玩物,玩物自然是用来玩的。”

    “奈何她们太不耐玩儿,无用得很。”

    言语间,他已踱步行至楚玖身后,环腰将她抱进怀里。

    头埋在楚玖的颈窝处,裴既白深呼吸,猛力嗅着她身上的香气。

    长吁一口气,像是难以自控似的,他闷声哈着气,随着紧锁的双臂,呼吸渐渐变得急促粗重起来。

    “哈……好香……”

    “跟那晚一样的香。”

    “楚姑娘,可还记得你挂牌的那晚?”

    “那酣畅淋漓的滋味,裴某至今难忘。”

    呼吸带着种病态的节奏,连带着说出的话都染上了扭曲瘆人的调性。

    “是我买下你的初夜,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我裴既白。”

    “你跟外面那些母狗一样,都是属于我的。”

    “今晚,就让主人看看你这身子,可比那些母狗耐用。”

    “用力地哭吧,尽情地叫吧,这里……”

    狞笑混着失控的急喘,裴既白兴奋不已,“没人会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