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回看,那扇机关墙上,则挂着楚玖所画的《春闺图》。
可这幅丹青不是被敬王买走?
楚玖走近细看,凭借只有她知晓的一些细节,看出这幅是个赝品。
“这幅画是假的。”
她声调平静泰然,听不出半点惊恐慌乱之意来。
裴既白很是意外。
他眼神玩味地打量了楚玖片刻后,转身去挑选缅铃和皮鞭。
“裴某太过中意泼墨先生的这幅《春闺图》,可惜被敬王买了去。”
“后来便寻人临摹了一幅,挂在此处观赏。”
楚玖紧握藏在袖中的匕首,面色无变地瞧着那幅丹青。
“所以,那些女子都是被你虐杀的?”
她声色冷而硬。
裴既白则轻描淡写,像是在说着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她们是裴某养的玩物,玩物自然是用来玩的。”
“奈何她们太不耐玩儿,无用得很。”
言语间,他已踱步行至楚玖身后,环腰将她抱进怀里。
头埋在楚玖的颈窝处,裴既白深呼吸,猛力嗅着她身上的香气。
长吁一口气,像是难以自控似的,他闷声哈着气,随着紧锁的双臂,呼吸渐渐变得急促粗重起来。
“哈……好香……”
“跟那晚一样的香。”
“楚姑娘,可还记得你挂牌的那晚?”
“那酣畅淋漓的滋味,裴某至今难忘。”
呼吸带着种病态的节奏,连带着说出的话都染上了扭曲瘆人的调性。
“是我买下你的初夜,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我裴既白。”
“你跟外面那些母狗一样,都是属于我的。”
“今晚,就让主人看看你这身子,可比那些母狗耐用。”
“用力地哭吧,尽情地叫吧,这里……”
狞笑混着失控的急喘,裴既白兴奋不已,“没人会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