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忙着去找你胞弟,老往我这院子里跑什么。”楚玖漠声道。
燕玦从树上跳下来,“娶了媳妇尚还会忘了娘,胞弟哪有未婚妻重要。”
楚玖懒得跟他扯皮,问:“你都不担心?”
燕玦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一个大人活人,又不是上阵杀敌去了,有什么好担心的。”
“玩够了,时候到了,他自然会回来。”
一个整日就喜欢宅在家里喝茶看书的人,又能去哪儿玩?
楚玖心中始终难安。
而自打这日起,裴既白每日都会派媒人,带着丰厚的聘礼,上门来求亲。
左邻右坊瞧见后,裴既白再次求娶的消息,便一传十,十传百,最后裴既白就成了京城百姓口中的痴情种。
楚玖次次婉言推拒,裴既白便又派人送了邀帖到家中。
意思便是,纵不能结两姓之好,亦盼来日能以知己相交。
裴既白说自己爱画成痴,常以丹青结友,此番特邀楚玖往归澜园泛舟饮酒,共赏名家真迹,品鉴翰墨风流。
求亲拒了多次,设宴相邀再推拒,着实说不过去。
念在当初裴既白出重金为她赎身的情分上,楚玖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