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们吵架啦?
    看着转眼间就被抱走的软糯身影,江敛微微怔了一下。

    姜时琸解决了心头大患,笑嘻嘻地和他唠嗑:“你这身子是患了什么病啊,怎么身体不好还要偷跑出来?”

    江敛道:“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自小体质有些虚弱。”

    姜时琸闻言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啧啧两声:“倒是娇贵,难怪上个山就晕了,我看你以后还是多带些侍卫在身边,不然多危险。”

    嘴上说着不客气的话,脚步却不自觉放慢了些,刻意等着江敛跟上,生怕他身子弱跟不上队伍。

    江敛听出他嘴里嫌弃、实则好意,清冷的眉眼微松,淡淡回道:“今日之事,多谢诸位。若有来日,必当重谢。”

    “谢就不必了,谁让我们姜家人生性善良,就爱乐于助人呢。”姜时琸潇洒一笑,若是他手里有扇子,定会摇得很起劲。

    “姜家人?”

    江敛闻言心下一惊,掩唇咳了两声,急忙问道:“可否告知是哪个字?”

    姜时琸见他咳嗽,不慎赞同地让他闭嘴:“瞧你,不舒服就别说话了呗。咱们这个年纪正是闹得起的时候,你这般娇弱,如何能体验到童趣啊。”

    在姜时琸眼里,已然把他当成了一个从小被按在书桌前读圣贤书,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贵公子。

    爬个半山腰都能晕倒,这还不娇弱么。

    江敛无语,他身体不好,又初来乍到北城,受不了这里的寒凉,这才在危急之际被寒气侵袭。

    姜时琸一直就没掩饰过自己对他的嫌弃之情,江敛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种待遇。

    要不是知道姜时琸没有恶意,江敛又被他们所救,江敛还真不想理会。

    江敛沉默半天,最后骄矜地转过头去选择不说话了。

    被姜时琸这么一打断,方才江敛要问的差点都忘记问了。

    姜时琸见他忽然不吭声,只当是自己说中了他的痛处,心里反倒掠过一丝不自在的愧疚来,轻咳一声岔开话题:“走了走了,这山里风凉,再待下去你怕是又要不舒服了。”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快走到山脚,姜时琸一边说,一边加快了脚步。

    走了几步又怕自己走的太快,这个娇弱的贵公子跟不上,于是停下来等他。

    江敛却是再一次问:“对了,方才你说你们姓姜,是江河的江,还是……?”

    “不是江河的江,是姜嫄之姜,羊女为姜。”

    姜时琸笑嘻嘻地说起了文化话,别的书他记不住,自己姓氏这一句他还是能背的溜溜熟的。

    江敛听了他的话,脸色瞬间变了:“姜?”

    姜时琸点点头,想到这人的身份,肯定是知道镇北侯府的。

    便道:“你既然是从京城过来的,那你肯定知道镇北侯府吧?”

    江敛指尖几不可查地一颤,素来平静的眸子里翻涌着几分难以置信,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他望着姜时琸,停下脚步,半晌才缓缓出声:“镇北侯府,难道你们是镇北侯府的人?”

    他费尽心思绕开京城众人视线,不辞辛劳亲自来此处找的人,竟然这么巧,就是眼前这些救了他的人?

    江敛震惊又迟疑地扫视一圈,在心里默默将姜时骐和姜时琸对上了号,唯独对桃桃还是不解。

    难道这两人,是镇北侯府的二公子和三公子?

    这几人以兄妹相称,可是据他所知镇北侯夫妇膝下三个儿子,并没有女儿。

    这是怎么回事?

    姜时琸见他这副神色,还以为他和那些在朝堂上声讨姜崇山的人一样,也觉得姜崇山就是叛国贼,当即拉下脸不高兴道:“你什么意思,难道你也从心底里觉得我爹是通敌叛国的逆臣?”

    林御史是老臣了,虽然姜崇山从前多在边关,甚少回京,但两人皆是忠心不二之臣。

    林御史对保家卫国的将士们一向是尊敬,姜崇山最初被扣上罪名时林御史也是第一个出言维护的。

    甚至镇北侯府从京出发去北地那天,林御史都打通了关系前来送行。

    说谁不信姜崇山清白他都信,可是林御史不该啊!

    正是因为如此,姜时琸才会在知道面前这人是林御史长孙之后说出镇北侯府。

    莫非,京城里又起了什么风浪,所以才导致林御史也改了口?

    姜时琸周身的嬉皮笑脸尽数散去,越想越急,急切道:“你可是林御史的长孙,林御史为人刚正不阿,在我侯府被逐出京前亦是对我爹多有维护。

    我们被流放至北地不过一个月,难道这一个月里京城又生了什么变故,连林御史都信以为真了!”

    姜时琸越说越激动,走在前面的姜时骐和桃桃都被他忽然提高的声音吓了一跳。

    两人连忙掉头回来,走近两人。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桃桃最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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